“没有!”梁太医叹了口气,又言道:“就差那么一点!这边刚砍下肖将军的脑袋,公主那便就生了。”
“监斩官为何不等一等?”皇上未急思量冒出了这样一句。
“当时的场面真是一眼难尽,围观的百姓被公主和肖将军的感情深深打动,都纷纷跪地请求延时再杀!”
“延了吗?”元熙焦急地问答。
“延了,延了足足一刻钟呢!这行刑的时辰向来丝毫都不能差,由此可见监斩官是顶着多大的压力,所以求皇上别治监斩官的罪!当时确实是民意所向。”
“朕不会治他的罪,朕没有那么昏庸!”
梁太医又哀叹一句说道:“或许这就是天意,肖将军注定会带着遗憾而去!”
皇上不再言语,摆了摆手,示意梁太医退下。
在肖守城被问斩的当日,殷若堂终于在清河王府苏醒。
殷若堂睁开眼时,见成怿正红着眼睛盯着自己,那眼神好似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一般。
殷若堂不禁挣扎着欲起身给成怿行礼,谁知这一起身,却牵扯得伤口再次流了血,殷若堂不禁闷吭了一声。
“好容易人醒了,这伤口又崩开了!怎么?本王已伺候了你三日,你还要本王再伺候你三日不成?”成怿阴阳怪气地说道。
“属下不敢!”殷若堂也不敢再起身,只转了转脖子向四下望了望,见屋里除了成怿外再无旁人,而且见这屋内的摆设也不慎熟悉,便又问道:“这是哪里?”
“本王的府邸。”
“哦!”殷若堂自知理亏地应了一句,又小声道:“王爷派随便派个人照顾属下便好,纵使属下本次立了大功,王爷也不必事事恭卿!”
成怿不禁白了殷若堂一眼,“本王倒是也想让别人伺候你,可你总是半死不活地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本王怎敢让别人听见?”
“属下喊的是谁?”殷如堂不禁有些心虚。
“你喊的便是皇上的宠妃胡昭仪的名讳!”成怿恨恨地说道。
殷若堂的脸立即就白了,比重伤当日,失血过度还白。殷若堂连忙解释:“我爹未升京官前我家一直住在淮临,我家与胡家是世交,我与胡昭仪小时候是青梅竹马的玩伴,王爷不要多想!”
成怿不客气地回了句:“本王是不想多想,可你鬼哭狼嚎喊了三夜,而不是一声两声,本王是想不多想多不行!本王这就进宫回了皇上去,说你对胡昭仪有私情!”成怿说完便转身要走。
殷若堂对胡元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