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偷瞥了眼清河王,希望清河王没听见。可清河王也正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吱吱。
殷若堂这一喊,清河王也大抵猜到了胡元熙与殷若堂有过往,但他知道是从前的那个胡元熙与殷若堂有交集。但不管怎样,如今是她的林暖占据了胡元熙的身体,若让一个医女听见殷若堂呼唤胡昭仪的名讳这又是什么事?
吱吱忙挤出一抹比哭还难堪的笑,试图掩饰刚刚的尴尬,看向清河王问道:“王爷,你听见我家公子说话了吗?”
清河王摇了摇头,假装没听见。
吱吱将倒满水的杯子端至殷若堂的身边,坐下后,准备给她喂水,就在这时殷若堂又好死不死地唤了声元熙。
吱吱又是一怔,舀了水的勺子由于胳膊一抖,洒了殷若堂满脸,吱吱忙用自己的袖子抹干净殷若堂脸上的水,可她再也不敢回头,对视清河王的眼。
吱吱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了一个让殷若堂闭嘴的好主意。他舀了一勺水,送进了殷若堂的唇边,丝丝水顺着勺檐流入了殷若堂的嘴里,殷若堂果然是闭了嘴。
吱吱不敢喂的太快,怕一杯水太快喂没。吱吱也不敢喂的太慢,怕殷若堂有空隙张嘴。就这样,一杯水足足喂了半个时辰。
可谁也没想到,又过了半个时辰,殷若堂尿了。清河王借要给殷若堂擦身体为由,把吱吱撵了出去,然后这一整夜,一直听殷若堂有气无力在那鬼叫。
清河王恨恨地看向殷若堂,要不是他此时正重伤昏迷不醒,他真恨不得把他拉起来暴打一顿。
第二日清晨,王妃来叫偏殿叫王爷用膳时,见清河王那猩红的恨恨地看向殷若堂的眼神,以为王爷一夜未睡太累了,不禁说道:“妾身见王爷双目猩红,想必是累急了,不如唤张铎来照看殷公子?
成怿摆了摆手,言道:“不用!”
王妃未做他想,只以为是王爷对待下属的看重。可王爷看向殷若堂的眼神分明又有些复杂,似担忧又似有仇恨!
此时的太极殿,百官以立于下首,皇上虽一夜未睡,但比起一夜未睡又惴惴不安的大臣们显然更有精神。
咳咳……皇上清了清嗓子,然后沉声说道:“昨日江阴王欲逼朕退位,集兵于阖闾门之外,想必众爱卿都知晓了?”
众臣没敢说话,也没敢抬头,只俯首点了点头。
“朕一向自恃待江阴王不薄,可他却惦记朕的皇位!”皇上敛颜,然后说都道:“谋逆是死罪,没什么好说。待廷尉待揪出余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