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没有比有更难受。他不想肖守城死,可肖守城毕竟作为一军主帅出现在西城门。如果谋反不处死,那其他人就会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谋反。
在皇权与兄弟之间,皇上选无可选。皇上微微偏过头,逼退自己眼里的热泪,然后说道:“既如此,朕也保不了你。”
肖守城扯了扯嘴角,淡然地说道:“自打江阴王拿走我兵符之时,我便知自己活不了。肖将军参与没参与谋反姑且不说,作为一将之首,丢掉兵符本就是砍头的大罪。况且,我还有失察之罪,我竟不知我的副将与江阴王早有勾结。皇上能信我,守城死了也心甘!守城幼年便丧了父母,幸得皇上这位挚友,后有有幸娶到颜倾,守城这一生已经圆满。只是守城有些贪心,有些舍不得颜倾,万望皇帝照顾好颜倾!”
“她是朕长姐,你放心!朕一定会照顾好颜倾和她腹中的孩子!”皇上的声音已微微发颤。
肖守城满意地点了点头。
“拿酒来!”皇上吩咐完,老狱卒便端来了两碗酒。
皇上接过酒碗,一碗递给肖守城,一碗留给自己。言道:“这碗酒给你践行!来世我们再做兄弟!”
说罢一口饮尽,将碗摔个稀碎,转身而出,脸上满是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