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鲜活的生命,就这样陨灭在深宫中,着实对北苑那些没经历过生死的新人震撼不轻。
皇上知晓元熙此番安排,也是为了一扫后宫阴霾。
“往常宗亲前来,一般都是安排在太极殿,可若安排在太极殿,那些世妇,御女又不得去,想来又不够热闹!”元熙有些为难地说道。
“那你想把宫宴设在哪里?”皇上试探。
“臣妾觉得合欢殿虽身处北苑,但毕竟临着北宫门,此处又无祖宗进制,离后宫妃殿也远。皇上觉得如何?”
“甚好!”皇上赞叹。
一晃便到了七月三十,皇帝生辰的前一日。
这一日,肖守城正与颜倾公主在室内对弈,颜倾公主如今已经怀胎九月有余,还有十日左右便到了临盆之日。
此时正斜靠在榻上与肖守城下着棋。
肖守城手执黑子,颜倾手执白子。颜倾坏坏一笑,只听一清脆的棋子落盘的声音,三五黑子已被白子围追堵截吃的一子不剩。
颜倾一手拄桌,费力坐了起来。欲将吃掉的黑子尽数装进棋篓之中。
谁知就在此时,肖守城献媚地说道:“娘子莫动!夫君为娘子捡子便是!”说着便将自己被赶尽杀绝的黑子尽数装进了棋篓之中,瞬时响起来了清脆的瓷与瓷之间的碰撞之声。
颜倾柔魅地笑了一下,撒娇地言道:“谁是你娘子?我可是大邺长公主!”
“好!好!长公主莫动,夫君伺候便是!”肖守城笑着说道,脸上都笑成了花,眼角都笑出了皱纹。
“你这棋艺怎么这般差?明明记得你小时候棋艺尚可的!”眼见不到半个时辰,棋盘上黑子已经几乎被赶尽杀绝,公主嘀咕了一句。
“还不是怕你输了不高兴,坐久了又累!”肖守城暗自嘀咕道。但出口的却是:“小时候便如此,只是再未有长劲而已。”
正在这时,江阴王成灏进了将军府。
“将军!三王爷来了!”小厮报道。
“他怎么来了?”肖守城正嘀咕着,江阴王已经走了进来。
双方各自见了礼,江阴王落座之后说道:“明日便是皇上的生辰宴了,本王刚刚收到宴请,想必将军也已收到。每每宫宴和肖将军喝得都不够尽兴,今日便特意邀你到府中坐坐,我们先喝一顿!”
“这……”肖守城难为地看了眼颜倾公主。
江阴王马上借机说道:“难道长姐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