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贻正走神间,婢女芊美走了进来。
“打听没打听到,胡婕妤是死了还是醒了?”
芊美摇了摇头,说道:“嘉福殿如今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无人进出,实在是不好打听!”
“哎!这几日晨请都取消了,陈贵嫔也天天地往嘉福殿跑!本宫跑得太勤吧又怕碍眼,毕竟之前惹怒皇上的事还没过去!可本宫若是不去吧!又显得本宫对胡婕妤漠不关心!”
“贵姬别急!若醒了,咱们迟早能知道!”芊美说道。
“要说这胡婕妤还真是命好!这生了皇子要升位分了!这王庶人却傻乎乎地闹出了刺杀皇上这一出!让出了贵人的位分!”
“是呢!要不四妃位都满了,她还能升到哪里去?难不成皇上还直接让她做皇后?”芊彩也捧场道。
“还真是!谁叫她命好呢!”魏如贻叹了一句。
“贵姬不必为此忧,胡婕妤诞下皇嗣,理应升位,但奴婢觉得,任凭她怎么升,也跃不过您去!”
魏如贻想听得就是这个,自打在瑶华宫发生了冲撞陈贵嫔的事后,皇上便再不不来正和殿了,一晃已经半载有余。
如今恩宠已然没了,若连位分还比不过别人,当真是没脸活了,毕竟她可是先皇后之妹,魏太师之女。
已经春末,宣樱殿的鹦哥早就挂在了廊下,司马贵华此时仍旧身着一身暗纹白衣,在廊下逗弄着鹦哥。
虽在逗弄,可此时脸上却毫无一丝欢愉的表情。
她此时无比自责,王贵人刺杀皇上之时,她先前是没看见,可当王贵人奔出去的时候,她明明已经知晓皇上有危险,可是那一刻喉咙已经发紧,发不出一丝音,脚也动弹不得。
她是如此的自责,她在怪自己为何那般无用!为什么自己明明爱皇上入骨髓,可当皇上真受到危险时,自己却做不了为她抵挡危险的那个人!
司马贵华此人是要才学有才学、要智慧有智慧、要美貌有美貌、要心机有心机,她若真的参与宫斗,恐怕无人能及!只是,她不屑!
她一心只想得到皇上的心,即便是通过些手段留住皇上的心,这种行为她也不屑。
她只想皇上能如她一般,毫无所图的爱自己。如果不是全部,即便一丝也好。
可这几日除了自责之外,司马贵华也抑郁,她看得出皇上真爱的人是对胡婕妤!
当胡元熙生死未卜时,皇上所表现出的惊慌失措和不受控制的情绪,骗不了任何人!可为什么胡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