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灏也不言语,只点了点头,更显醉意。
眼见一众舞姬退去,曾清婉适时地站起了身,盈盈走到殿中央,福了福身,言道:“臣妾想弹支琵芭曲给皇上、王爷和众姐妹助助兴!”
曾承华这次倒是长了个心眼,虽说的是邀宠献媚的事,但如此表达起来更委婉。
“呵!”魏如贻在坐上冷哼了一声,暗道:“每次邀请宠献媚都只会弹琵琶!看起来也没什么能耐!”
兰承华强颜欢笑,心里却很是难受,从前还能在这样的场合献个舞,夺个宠。
可如今入宫已经四载了自己已不再年轻,在众多新人面前邀宠献媚,确实不成样子。可如今这个位置高不成,低不就,又无宠,真是尴尬之极。
叶承华朝兰承华方向瞥了一眼,一猜就知道她在强颜欢笑,内里忧虑。
她实在搞不懂,兰承华整日都忧虑些什么,像他们这样的平民女子能入宫为妃,安享俸禄,不愁吃也不愁穿,还有什么可求?
“妾有琵琶谱。抱金槽、慢捻轻抛,柳梢莺妒。
羽调六么弹遍了,花底灵犀暗度。
奈敲断、玉钗纤股。
低画屏深朱户掩,卷西风、满地吹尘土。
芳事往,蝶空诉。
天天把妾芳心误……”
曾清婉食指微挑,一串串清灵的音符从指尖而出,伴随着清灵音符而出的还有曾清婉那毫无灵动又温婉的声音。
皇上微微闭着眼,用手指敲打桌面打着节拍,显然已经沉醉于曾承华如泣如诉的歌声之中。
“啊……”美妙的歌声中突然出现了一阵不和谐的呕吐之音,皇上寻声望去,却见元熙已吐了出来。
皇上急忙从龙座起身,奔向了元熙,曾清婉也不得不停下拨弄琴弦之手,心中暗暗咒骂:“什么时候吐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吐,是不是成心?”
而由于琵琶的戛然而止,江阴王也睁开了眼,显然刚才的琵琶确实让人沉醉,江阴王不知不觉又下肚三五杯。
“怎么吐了?没事吧?”皇上一边问着,一边擦拭着元熙的嘴角。
皇上那么一个有洁癖的人,却丝毫不介意吐出的污秽之物,陈贵嫔见此,心里忽地一沉。
“无妨!是这道鳝鱼勾起了臣妾的呕意!”元熙借口说道。
其实哪里是鱼的缘故,分别是因为成怿。本以为除夕夜能见到成怿一面,可没想到成怿却选择辟而不见。
纵使她已经怀上了皇上的孩子,可她对皇上的感情已经不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