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等不敢!”众人也忙起身下坐,福身答道。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可以起身,众人都坐会座位之上,可魏如贻哪敢起身,仍旧老老实实的跪于地上。
“魏贵姬呀!永平也渐大了,如今正是牙牙学语的年纪,你无视便多在正和殿陪陪永平吧!除了每日来到瑶华宫晨请之外,别的地方少去!”皇上语重心长的说道。
此话虽听起来是劝慰,但谁人听不出这是对魏如贻的责罚,魏如贻当即瘫软地坐在了地上。
其实谁也怪不得,要怪就怪自己毫无城府又管不住自己的一张嘴。其实皇上对魏如贻惩罚的不算重,如此侮辱皇嗣血统,降个位分都不为过。
但皇上看在魏太师和先皇后魏堇荼的颜面,还是从轻了处罚,但即便如此皇上也仍旧帮陈贵嫔立了威。
晨请散去后,各人都往各自的宫殿走去。
经此一事,魏如贻被扫了颜面,晨请结束。她一刻也呆不下去,第一个出了瑶华宫,司马贵华本就跟她同路,便跟在了她的后面。
见魏如贻走得风风火火,步伐迅疾,芊露不禁在司马贵华身旁偷笑道:“魏贵姬今日可真是太失颜面了!”
司马贵华点了点头,笑而不语。
芊露又继续说道:“皇上今日亲自出面给陈贵嫔立威,想来以后定无人造次了!”
“那也未必见得!”司马贵华慢声细语地说道。
“为何?”芊露疑惑地看向司马贵华,颇为不解。
“若想安然坐于高位,定然得让众人心悦诚服才行,陈贵嫔借皇上之手教训了魏贵姬,魏贵姬心里心里不会痛快!别的妃嫔心里也不会服!”
芊露点了点头,她觉得司马贵华的谋略和才情完全在宫中众人之上,云浅月死后,自家的贵华完全担得起后宫之主。
但经过了慧敏太子之死一事后,芊露渐渐也对争宠之事和夺权之事发生了改观,因为正如司马贵华而言,福兮祸兮,真是事事难料。
回到宣樱殿后,草草地用了早膳,去了陇翠园,但这次却的不是瑶华宫而是嘉福殿。
司马倾城一向为人清冷,不喜欢欠人人情。
司马倾城到的时候,元熙正陪着永乐在后院的池塘边看鱼。
“婕妤,司马贵华来了。”
元熙点了点头,吩咐芊葵等几人好生照看公主后方才走开。
司马贵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