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榻上说定,元熙便说道:“皇上走后,臣妾去了趟含章殿。”
“去含章殿做什么?”皇上有些不解地问道,因为皇上知晓胡元熙和白梦黎二人也并无交集。
“臣妾给她送了些香!”
“香?什么香?”皇上有些迟疑。
“皇上送给臣妾的避孕香!”元熙面不改色不慌不忙地说道。
皇上一怔,有些不明白元熙是何心意,难道元熙如今已经跋扈到不想别人给自己生子了?
元熙见皇上那呆愣的神情,不禁一笑,然后说道:“皇上多虑了!臣妾只是由白婕妤想起了陈贵嫔!白婕妤颇得荣宠,皇上长往含章殿去,臣妾怕这刚掉了孩子,再怀上势必有损身体!臣妾那香放着也是放着,便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先送来白婕妤!”
“你说了那香避孕?”皇上又问。
“自然是没说,臣妾若说怕白婕妤不怕燃了,不如皇上下次去的时候换个理由提点提点。”
皇上一笑,点了点头。
元熙继续说道:“今日陈贵嫔也来了,除了恭贺臣妾有孕外,还抱怨了一番!”
“抱怨什么?”
“魏贵姬今个在晨请时当众怀疑臣妾腹中的孩子不是龙种,还说八月十五前夕见有男子私扮黄门之事,陈贵嫔训斥了几句,可魏贵姬颇为不服!”
“还有这事?她竟敢如此造谣?”皇上拧起了眉头,又言:“她真是愈发管不住她那张嘴了!你明个派人去瑶华宫知会一声,让众人晨请后不准散去,等朕下朝!”
元熙微微一笑,表示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