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上见此,却愈发生气,这二人简直是在挑衅自己,不知怎么,他忽然想起,老五自小便十分疼爱永乐,难道说二人早就暗通款曲?这永乐也并非自己的所生?
于是又问道:“你二人何时一处的?”
“何时在一处又有什么关系,总之,我们是在一处了。”汝菱王不以为然地说道。
“说!到底是何时在一处的?”皇上暴怒道,皇上其实根本不关心两人何时一处的,皇上只是想借此推断,永乐是不是自己的。
毕竟是一母所生,脾气秉性难免相同,成瑞已然安心赴死,不想再理皇上分毫。可崔婕妤猜到了皇上问话的深层含义,忙跪地叩首道:“是从永乐坠马那日开始的。”
皇上紧紧收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松了下来,看来自己多虑,永乐是自己的。
“永乐堕马,你身为生母却在同别人苟且?你还有脸怨朕和元熙!你个恬不知耻的女人!想一同赴死是吧!朕便不随你们心意!传令下去,汝菱王永生禁足汝菱王府,没朕旨意不得外出!即刻便送温婕妤上路!”
成瑞倒是也想反抗,但刨除皇上的身份不讲,即便兄弟二人赤手空拳对战一场,成瑞也不是皇上的对手。更别提,皇宫外还有着几百的禁卫军。
眼前的这个女人,自己无论如何是保不住了,唯一能做的便是同她一起上路。
“刘义,你还等什么?”见皇上怒喝,刘义忙闪身到了温婕妤身后,拽掉衣服上的一条飘带便搭在了温婕妤的脖颈之上。
刘义在等,在等皇上下令,只要皇上再说一句或递出一个眼神,他便会紧紧勒死温婕妤。
可尚未在皇上下令之时,元熙便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口秽物。
眼见温婕妤即将被勒死,元熙也不顾自己还在难受忙跪于地上说道:“王爷和温婕妤今日所做之事,确实不值得原谅。但请皇上看在永乐公主的份上,饶了温婕妤一命!永乐如今已患了腿疾,若再失了生母,那孩子可该怎么活?”
皇上十四丧母况且还如此难受,更别提永乐如今才满八岁,而且皇上不是不知道自永乐的腿有了问题之后,已不似从前那般阳光。
元熙的话,皇上已微微动容,但一时又下不了要饶恕他二人的决心,于是便说道:“先滚回你们各自的宫殿!稍后再行处置!”说上说罢从地上扶起了元熙,然后回了嘉福殿。
陈贵嫔行至半路,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