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菱王既做出了法与情皆不容的事,便也没想过活着,更不想辩解。他只想与温婕妤共赴黄泉,做一对苦命鸳鸯!但他却不允许包括皇上在内的任何人污辱轻视温婕妤。
成瑞终于抬起头,看向皇上。
然后言道:“或许在皇兄眼中温姐姐年老色衰不值疼爱,但在阿瑞眼里她是这天底下仅次于母后的好女人!”
皇上不可思议的看向成瑞,一个身份如此卑贱的女人亲也配同母后相比?
成瑞看出了上眼中的不屑,继续说道:“皇兄难道忘记了?温姐姐最初是我宫里的人,母后死后马太妃将皇兄接到了宣光殿。太子的身体一向不够康健。三哥、四哥及皇兄都是太子薨逝后的的最佳太子人选!又有谁会注意到我这个年龄尚小的皇五子。十四岁的皇兄只有人抚养,十岁的我却无人问津,皇兄觉不觉得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菱王扯了扯嘴角,流露出一丝苦笑。
从汝菱王的眼中皇上仿佛也感受到了他那时的心酸。可皇上那时也小,先是丧母后先是承受了丧母之痛,后又加入争储的行列,不得不说,对这个亲弟弟确实是缺少了一份关怀。但不得不提皇上丧母时也才十四岁,算不得一个大人,故考虑得也没那么周全。
汝菱王继续说道:“自母妃薨逝后便只有温姐姐陪着我,在那黑暗的日子里也唯有她一人陪着我,她于我而言亦姐亦母!”
“即于你而言亦姐亦母,你还同她做那样的事?简直不可理喻。”皇上想起二人刚才所做之事,不禁一阵龃龉。
成瑞完全不理会皇上的鄙夷,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知晓皇兄
养在马太妃膝下时也不容易,好在一年后皇兄多名便到了开府立院的年纪。同皇兄出宫后那段日子是阿瑞最快乐的日子,可惜这快乐却如此短暂,皇兄竟看上了阿瑞身边的温姐姐。
皇兄自小对阿瑞好的都给阿瑞,而且还把阿瑞从宫里带了出来。阿瑞自是也要把最好的东西让给皇兄。可是皇兄为何得到温姐姐之后又不珍惜呢?你可知阿瑞当时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成瑞深吸了一口气,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