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街头巷尾谈论的皆是皇上即将采选秀女之事。
武始伯一家搬至京中转眼已将近二载,胡元宗也早被胡公从容华寺接回了家中。
胡公每日早膳之后能都会去京中最有名的畅茗楼去听听书或小曲,这一日亦如往常一般。不为别的,一来可以打发些时间,二来因为此处毕竟是京中有名之地,许多文人雅士或者达官显贵也会来此消磨时间,胡公也借此结交权贵。
胡公虽袭了武始候之爵,列将为伯,位列三品,在淮临时,尚且能养个几百府兵,如今进了京中早已尽数谴散。因此他并无实权,只是挂个领空饷的闲职而已。
话说得难听一些,若不是因为长女胡元熙如今成了皇上的胡婕妤,就凭他自己,连个正六品的有实权的都不及。
可胡元熙虽入宫将近四载,皇上也算对其宠爱有加,但并没有给胡公加官进爵。不为别的,一来胡公年岁要比陈贵嫔兄长陈松秉长上太多,二来实战经验也不及。皇上即便要提亲信,也不会提个年岁大能力又不强的人为自己奔波效力。
而胡元熙亲弟年龄尚小,显然不能重用,于是胡家之势一直不曾崛起。
自胡元熙入宫后,胡公便一直做着胡家飞黄腾达的黄粱美梦,可惜胡元熙并未让其如愿,延昌五年除夕前,胡元熙回到淮临亲自接走了胡元宗,胡公当时心灰意冷,觉得父女缘分已尽。
没想到次年胡元熙生辰之后,皇上就下旨将胡家举家迁至了京都,又赐了别院。虽是离邺宫稍远的街道,但别院还算宽敞。胡公以为胡家要就此崛起,没想到赐了别院之后,皇上便再没了下文。
可胡公天生虚荣至极,总不甘心自己只做个闲散侯爷,既然长女指望不上,那便指望次女,于是日日出门想与权贵结交日日奔波算计。
这一日刚到畅茗楼坐下点了一杯茶,外面便走进了穿着一身绫罗绸缎的两个人。
一人兴冲冲地说道:“外面张贴的皇榜你可看见了?兄台家可有适龄的闺女?这要是一招被选中,兄台家就此可就是皇亲国戚了!”
“我家那几口人你不知道?我二姐去年刚刚出嫁,三妹今年才七岁!反到是贤弟家,我记得贤弟妹妹好像今年年岁差不多!”
胡公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一颗热心好悬没从嗓子眼里跳出。
二人的话在明显不过了,二人的口中的皇榜上张贴的便应该是选秀之事。胡公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