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妃踏入瑶华宫的正殿前远远便看见正殿上正站立着一位身着淡绿宫服,梳着简单的流云髻,发间只别了一根素银桂花流苏簪的人。
此人开始时背对着众人,此人的穿着打扮品阶不高,可品阶最低的兰承华和叶承华已然在这里,几个人心里默默嘀咕,竟猜不出这个背影是何人!
赵世妇听闻了院内的走步声,便转过了身,见众妃已到身前,便恭恭敬敬的福神言道:“臣妾给众位姐姐请安!”
“臣妾?兰妹妹可知这宫内何时进了新人?”叶承欢笑看了兰承华一眼问道。
“叶承华都不知的事情,本宫又怎会知晓?”兰承华瞥了一眼赵世妇便走进了正殿。
叶承华扬了扬帕子,示意其起身,随即也走向了座位。
四人进去后,魏如贻入了正殿。
“臣妾见过魏贵姬!”赵世妇又福了福身。
魏如贻如今满腹都是怒气,见到皇上纳了新人,更是怒上加怒,瞧都未瞧赵世妇一眼就进了正殿。
赵世妇一个人冷在那里,起身不是,不起身也不是。
倒是叶承华此刻显得颇为善解人意,见赵世妇那福身又不敢站起的姿势,同其说话道:“这位妹妹是何时入的宫?”
赵世妇这才趁机站直了身体,言道:“臣妾进宫已有几年了!”
“有几年了?本宫瞧着你年岁不大啊!”叶承华说着还真仔细端量起来。似乎是有些眼熟,却又记不得曾在何处见过,芊荷虽也是元熙身边的大宫女,但与芊蓝比起来她和芊芸确实鲜少出现在众人面前。
瑶华宫里放了冰,但却难已消解魏如贻此时的怒气与暑气。她本就烦躁,叶承华的多嘴多舌让其烦上加烦。
于是便阻断了她二人的谈话,而是说道:“都说这恃宠而骄,这胡婕妤如今盛宠已然不如从前,却还同从前一样骄傲!本宫都在这坐了半晌了,她还未到,到底是何意思?”
温婕妤见魏如贻脸色极其难堪,便添油加醋道:“这嘉福殿离瑶华宫并不远,按理说,不应该啊!”
正说话间,胡元熙走进了内殿。赵世妇仍然向个木雕般矗立在门口,见胡元熙进来,连忙福了福身,言道:“臣妾给婕妤请安!”
胡元熙虽给芊荷求了位分,但始终也咽不下心中那口怒气,于是便也未瞥一眼便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眼见还有一位空缺,众人这才发现最晚到的居然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