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慧敏太子的夭折也与云庶人有关!”
“谁人都知晓慧敏太子是出疹子没有痊愈,又受了胡婕妤殿中的狐狸所致,虽本宫也讨厌云庶人,但总归不能什么都往死人身上栽!”温婕妤微微一笑,随口言道。
“如此大事,本宫又岂会信口开河?皇上虽没跟本宫讲过个中缘由,但已断定为云庶人所为。”
真是好大的威风,拿不出真凭实据,就拿皇上压人。温婕妤扯了扯嘴角,不再言语。
陈贵嫔继续说道:“身为后宫的妃嫔,职责便是繁衍子嗣!云庶人自己不生子也就罢了!居然接二连三害死皇嗣!皇上没有诛其九族已是最大的恩典!万望众姐们引以为戒!”
这一番话对别人而言还好,但当真听得底下的兰、叶二人心惊肉跳。陈贵嫔此番话虽没威慑住众人,但总算在这二人面前立了威。
“多谢贵嫔提点!”二人言道。
陈贵嫔见气势上已碾压了一部分,忙又柔和下来,说道:“今日召众姐们来,也不是只为说如此这般沉重的话题!眼见着要到八月十五了,皇上今年颇不顺遂,连失二子,皇上想要召王爷们一同进宫热闹热闹,不知姐妹们有好的提议?!”
下首的众人仍旧没有声音。
陈贵嫔不免又有些尴尬,于是看向元熙,问道:“胡婕妤可有什么主意没有?”
自打皇上误睡了芊荷之后,元熙便一直和皇上呕着气,对待任何事物都什么精神。因此陈淑凌的话她虽听到了,脑子却不怎么转弯。
“胡婕妤!”见胡元熙没有言语,陈贵嫔又唤了一声。
元熙这会终于回过了神,说道:“既然皇上今年要召王爷们入宫,但显然不能再在醉风塔过了。既不去陇翠园,便不方便去明月湖赏月!所以今年之事,还真得需要从长计议,而臣妾如今也没什么主意。”
元熙说了这许多话,总算没拂了陈贵嫔的颜面,陈贵嫔点点了点头表示赞成,又将头转向王贵人。
因为在她的印象里,王贵人一向是个好相与的人。
可她没想到,王贵人此此却直言道:“臣妾也没有想好!”
王贵人的这句话颇拂陈贵嫔颜面。
王贵人也并非想故意卷陈贵嫔的面子,只是自打王稷之死后她就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更不会考虑别人下不下来台面。
至于是哪个人掌管后宫,又是怎么办中秋之宴使皇上愉悦,根本不再她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