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还未出转到后殿就听皇上的声音自里面传来:“你即刻出发,前往呼县!去把清河王给朕叫来!”
宁统领未多说一言,只答了个是,俯了俯身,便退了出去。
刘义十分不解,皇上这大半夜唤这二人进宫又是为何?
肖将军还好说,最近一直留在京中,想必此刻正在天府街上的将军府里。可清河王如今人可在呼县!
得了令,宁统领身带一个出城令牌,骑着一匹骏马向城外奔去。
约莫寅卯光景,清河王终于入了宫。
这个时辰皇上传唤入宫一定是有要事,可如今白婕妤入宫,南边还算安定,清河王一路上思忖也没想出皇上如此着急召自己入宫到底所为何事。问宁统领,宁统领也说不知。
带着满腹的疑问清河王终于到了式乾殿。
东发已微微发白,而式乾殿中依旧烛火通明,令成怿更想不到的是肖守城此时正襟危坐在皇上对面的软凳上,面容十分疲惫。
成怿探寻地看了眼肖守城,肖守城摇了摇头表示不知何事。
成怿又看向皇上,皇上双目猩红,应是一夜未睡。
“臣弟见过皇上!”成怿行了一礼。
“先坐下喘口气!”皇上说罢,成怿便在肖守城的身边坐了下去。
二人又对视了一眼,此时的成怿鬓发极乱,而肖守城发丝虽未乱,但眼中写满了困意。
见皇上没有说话,二人便在下面嘀咕了起来,“你真不知何事?”成怿悄声问道。
“我还能骗你?我不到丑时就入宫了,陪皇上已经坐了一夜了,肖守城十分无奈。你瞧着皇上那副表情,他既不说,我哪敢问?”
肖守城话刚话毕,皇上便说话了。
“你二人别嘀咕了!可知朕深夜唤你二人入宫所为何事?”
二人皆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陈贵嫔昨日为朕诞下皇三子。”皇上说话之时没什么表情,二人也看不出皇上是否喜悦。
“恭喜皇上!”二人齐齐从座位上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成怿驻守在呼县军营,并非日日上朝,并不知陈贵嫔诞下皇三子之事!可肖守城日日在京,昨日上朝时众臣已向皇上贺了喜。
行礼之时两人却从袖下对望了一眼,皇上深更半夜唤二人至此,难道仅仅因为此事?
肖守城进入式乾殿后,皇上赐了座,然后便微微闭了目,再不吭声,因此他虽比成怿来的早,也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