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皇上又追问了句:“你既早就知道为何不同朕说?”
“皇上当时尚且没有法办云昭仪的决心,臣妾即便说了,也不过是赔上两个丫头的性命而已。可她们当时若死了,今日又有何人能指认云昭仪!”
皇上默默叹了口气,觉得元熙说得在理,可即便再有理,元熙也不该对其有所隐瞒,于是又说道:
“可朕死了的是皇长子,你既知晓,又不告知于朕,当真是罔顾了朕对你的信任!”皇上的眼中布满了血丝,是对逝去的皇长子的悼念也是对元熙的怪罪!
“臣妾也是反复考量之后才选择的三缄其口。当时云家得势,云昭仪每每犯错,皇上要么装作视而不见,要么罚罚禁足而已,可见皇上是顾忌云家在朝中的权势!”元熙并不想接皇上的短,只是说出实情而已。
可皇上却多了心,质问道:
“你是在嘲讽朕奈何不了云家?你是再嘲讽朕无能?”
“臣妾不敢!”元熙忙俯首跪地。
“不敢?这普天之下还有你胡元熙不敢之事?”皇上说罢忽地气急,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