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待众人反应过来,皇上便怒斥道:“你还敢同朕提你对朕有情谊,你若真对朕有一丝情谊,你何故至今还服用着避子汤?”
云昭仪听后心忽地一惊,她万没想到皇上会知晓此事。芊芙心里也是一惊,她隐隐觉得皇上知晓的恐怕不仅如此,既如此,云昭仪这次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芊芙一言不发,站于墙角,恨不得淡漠出众人的视线,可脑里却一刻都没有停歇,在筹谋着自己怎样才能全身而退。
“臣妾冤枉!臣妾真的愿望!臣妾哪里服用过什么避子汤,臣妾自小身子弱,皇上是知晓的,臣妾不过是在服用些滋补的汤剂。”云昭仪说着从地上起来,跪走了几步来到了皇上的身边,拉着皇上的裙角,楚楚可怜的望向皇上。
“还敢狡辩?”啪,一记巴掌落在了云昭仪的脸上,左侧之面顿时肿胀的老高,比陈贵嫔脸上的五指印有过之而无不及,“朕亲自查出来的事情你都敢狡辩,还有什么事是你不能狡辩的?”
“说,三皇子到底是不是你掐死的?”皇上又一次问道。
云浅月满眼含泪的看向皇上,狠命地摇了摇头。
皇上真是看不惯她装出的楚楚可怜的模样,若不是云昭仪此时紧紧捂着左脸,皇上定会再给其一巴掌。
皇上气呼呼地起了身,来来回回地踱着步。
陈淑凌见云昭仪不认,皇上也没将其问罪,便忽地跪于地上,说道:“皇上,早间乳母喂完皇儿,臣妾便让乳母下去休息了。臣妾独自守着皇儿的时候皇儿还好好的,臣妾回寝殿取物时不过片刻光景,在进屋时便见到云昭仪进了屋里,此间只有云昭仪一人进了屋,况且皇儿的脖颈上还留着蔻丹痕,不是云昭仪还能是何人?”
眼见陈贵嫔的咄咄逼人,云浅月节节溃败,但万没料到平日里以憨厚著称的陈淑凌竟会把自己逼到这个境地。
所谓捉奸捉双,一个案件的定性自然要有人证和物证,云昭仪忽地想到了芊芙一直跟在自己的身侧,自己碰也未碰过三皇子,芊芙一定能给自己作证。便哭诉道:“芊芙可以给臣妾作证,臣妾并没有碰过三皇子。”
“她是你的奴婢,自然会事事维护于你。”陈贵嫔连忙说道。
“她敢?”皇上音量提升了几许,“芊芙,你说说云昭仪到底做了什么?若一言有假,朕便诛你九族。”
见云昭仪忽然叫到了自己,芊芙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畏畏缩缩的从墙角走了出来,跪在离云昭仪有些距离的地方,低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