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正守在门口,芊蓝微微欠了欠身,言道:“见过刘公公,奴婢有事求见皇上!
“是胡婕妤让你来的?”刘义以为是胡婕妤服了软,便笑着问道。
芊蓝微微摇了摇头,言道:“是辰光殿出了事。”
芊蓝是胡婕妤的人,即便胡婕妤与陈贵嫔交好,也轮不到胡婕妤的人来报信,除非是发生了天大的事,于是刘义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三皇子薨了!”芊蓝未敢抬眼低声说道。
刘义知道事出重大,不敢再问,忙将芊蓝请进了殿。
“刘公公,此事事大,不如由您向皇上呈禀吧!”芊蓝多了个心眼。
“还是说自己说吧!”刘义做了个请的动作,此事一说必将引起皇上的雷霆之怒,刘义可不想引火烧身。
芊蓝暗叹一声,心中无奈,只好快步进了内殿。
此时皇上半靠在榻上,刚刚早朝有些累了,正在闭目休息。
昨日陈贵嫔产下三皇子,皇上想起了虽早升了陈将军的职,但还未给其下调令的事情。
这段时间接二连三出事情,先是睡错了芊荷,然后是哄元熙,又去了白充华那里,昨个皇三子又出生了。想到此皇上所有的烦恼烟消云散,微微扯了扯嘴角。
皇上正为陈贵嫔诞下皇三子的事高兴,就听殿内响起了脚步声,皇上睁开了眼,因为听出了脚步声的匆忙。
“奴婢给皇上请安。”芊蓝一进屋就跪在了地上。
皇上同刘义一样,也以为是胡婕妤服软了,派芊蓝来请皇上。于皇上而言,元熙确实是那个特别的存在,她能主动向自己低头,皇上自然是高兴。于是扬了扬手,示意芊蓝起身。
芊蓝看见了皇上的示意,可是未起身,反而把头沉了又沉,她不敢看皇上,而是迂回地说道:“奴婢自辰光殿过来,陈贵嫔同云昭仪闹起来了!请皇上过去看看!”
皇上微微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朕真想不出陈贵嫔那个性子同旁人闹起来是什么样?”
刘义轻轻咳了一声,示意芊蓝不该避重就轻地说,芊蓝也觉得这般说确实显示不出此事的严重,于是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抬头说道:“三皇子应是不大好了,陈贵嫔怀疑是云昭仪做的!”
“你说什么?”皇上腾地坐直了身体。
“陈贵嫔刚刚吵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