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稍稍松了一口气,刘义也跟着松了口气,“你们婕妤如何?”刘义替皇上问道。
“我们婕妤没在嘉福殿,皇上解了婕妤的禁足,八成是出去散心去了。”
“元熙无事便好!”皇上长嘘一口气。
“主子又没事,你嚎个什么?”刘义见崔更那副怂样不尽训斥道。
“奴才是担心自己,奴才吃的比常永还多呢?”
刘义剜了眼崔更道:“愚笨的东西,就你们俩奴才,也值得被别人投毒?”
崔更这才恍然大悟道:“今个中午是常永接了尚食局送来的膳食,常永一向嘴馋,怕事偷偷动了婕妤的东西!”
“混账!”皇上把杯子往桌上一摔,崔更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忙闭上了嘴,皇上又要道:“让小陶子去趟太医院,请个太医过来查验下胡婕妤的膳食,你速速陪朕去趟云光殿。”
“皇上,您这午膳还没用完呢?”
刘义说道。
“你觉得朕还有心情用膳?”
刘义知道皇上气急再不敢言语,忙为皇上披上衣服去往云光殿。
云光殿里云浅月刚刚用过午膳打算小憩,却听闻皇上盛怒而来。
云浅月不敢短礼,连忙起身迎了出去,可还未等云福礼,皇上便直指着云浅月的鼻尖大骂道:“你如今真是愈发大胆了,你昔日做的那些肮脏事,朕已经睁一眼闭一眼了,你如今却敢明目张胆地毒害胡婕妤?”
云浅月一怔,今日都未出过云光殿,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一时没反应过来皇上的意思。
皇上见云浅月那懂装不懂得模样更加生气,便怒斥道:“你还佯装不知?”
云浅月忙解释道:“臣妾真的不是装作不知,臣妾今个只让人往嘉福殿送了一道皇上复了胡婕妤位分和解了胡婕妤禁足的口谕而已。至于嘉福殿又发生了何事,臣妾真的不知。”
“好!你惯会装作无辜。朕现在就告诉你有人往嘉福殿投毒了。是你也好,不是你也罢,你统领后宫难辞其咎!若胡婕妤受到一点伤害,朕会尽数算在你的头上。”皇上说罢扬长而去,独留云浅月一人愣在原地。
出了云光殿,皇上便带着怒气往西走,打算出了甬道前往嘉福殿。而此时胡元熙正在显阳殿的甬道上的尽头,转过转角便到进入了云光殿的甬道。
一阵风声忽地将一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皇上,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