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上一夜欢好,本就不该贪恋皇上的真心!可人啊!哪个不是得此想彼,贪念丛生!
芊荷胡乱的抹了把泪,从水中将衣物捞起,温泉之中闪烁着一紫色之物,芊荷顺便一并捞起。
衣物完全浸了水,芊荷使劲拧了拧,虽如此,仍旧滴着水,但为了蔽体芊荷唯有穿着滴水的衣物穿上了身。
皇上穿好衣物便大踏步进了嘉福殿,皇上直奔二楼寝殿,见到元熙正呆呆地坐榻边上。
此时芊荷已弱弱的跪在了外面,所到之处,一片水迹。
“元熙,你听朕言,刚才朕是把她错认了你!”
“错认?”元熙冷笑一声,那么大个人站在哪里又岂会错认?元熙瞥了眼跪在门口着着一身湿衣的芊荷,心中仿若堵了块石头一般。
自己这段时日还暗暗的后悔太子薨逝那日不该惹皇上不悦,自己居然还心疼皇上的不易。如今皇子丧期刚满,皇上不肯多等一日便同人翻云覆雨,想来真真可笑!
皇上听出了她言语中的不信,便说道:“是真的,嘉福殿都灭着灯,整个院落只有后院有一丝光亮,朕知道你常在这个时候沐浴,便直接去了后面。可假山里也没灯,唯有那贱人手里的紫玉闪着光,朕自然以为是你!”
两个大活人在温泉里生龙活虎地干了一番,转过头便说因为一块紫玉认错了人,这话若有人对你说,你是信还是不信?
元熙收回视线,不看二人,不发一言,只微微扯了扯嘴角。
皇上见元熙不言语,便愈发着急地说道:“是这个贱人从始至终未说一句话,是她刻意勾引的朕!连廊上又无一盏灯,朕真的看不清,你不能尽数都怪在朕的身上!”
皇上这一推卸责任,元熙立马又想起了胡公,想到了胡母被庶母害死之时,胡公那无所作为的模样。
元熙向来最讨厌没有担当之人,元熙见皇上将责任推卸到芊荷身上,更是气上加气,便怒怼道:“皇上是九五之尊,她只是一个奴婢,皇上想要她,她又怎敢说一个不字?”
“就是她勾引的朕,朕就把她杖毙给你泄气!”皇上被怼得有实在找不到别的借口。
“杖毙?”元熙声音提高了几许,转而深吸了一口气,低叹道:“皇上一向视人命为儿戏!皇上若是觉得杀了芊荷能解臣妾的心中怒气,则大可不必!皇上若觉得杀了芊荷能解了皇上的心中怒气,则皇上随意。”
元熙说完,芊荷心也莫地一惊,她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