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邺成立几百年来,共出了二十七位皇帝,铸金大典与皇帝数量比,只多不少,而在这三十多次的铸金大典之中只有三两次是因为金像铸造不成而无缘后位。因此众妃虽盼着出现状况,但也知道概率极小。
直到铸金使示意时辰已到,监礼官才喊道:“开像!”
随着一声瓷器的破碎之音响起,金像脱模而出,这是一尊模样与云昭仪丝毫不差的金像,正当众人惊叹铸金手艺的不凡时,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金像从中裂开。
云昭仪惊得直接站了起来,花容失色,些得跌倒在地,好在芊芙一把将其拉住。
铸金使、监礼官包括云昭仪在内的众人,纷纷跪落于地。
“皇上饶命!”铸金使脸色煞白频频叩首。皇帝微微眯着眼,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不言不语。
但皇上越是沉默,众人心里越是没底。到底是自幼便跟在皇帝身边的久义有几分胆量地问道:“皇上,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天召感应,云昭仪德不配位,无缘后位,还是好好做云昭仪吧。”皇帝说罢便起身而去,刘义也随着跟着出了望舒亭。
皇帝一走,云昭仪顿觉得腿脚发软跌坐在地,恨恨地盯着铸金使,质问道:“若让本宫知道是你搞得鬼,本宫定要了你全家性命!”
“即便是昭仪娘娘借给了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万万不敢在昭仪的铸金大典上动手脚啊!何况那瓷像昭仪亲眼见了,确实全无瑕疵!况且金水的温度也对,冷却的时间也足!奴才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铸金使忙对云昭仪叩了一首。
还未待云昭仪再说什么,以魏如贻为首的众妃纷纷站起了身。
魏如贻走道云昭仪一侧,假意安慰道:“昭仪不必灰心,虽铸金大典失败,昭仪无缘问鼎后位。但昭仪统领后宫之责万不会落道旁人手上。想想先帝时的马贵嫔虽最终没成为皇后,但还不统领后宫十几载,同皇后只差了个名分而已!”
魏如贻之言听起来虽像安慰,但实际也是讽刺云昭仪德行有失,不配为后。云昭仪又怎会听不出?她半靠在芊芙身上,借力而起,明明很落魄,但偏偏逞强说道:“本宫本就不稀罕什么虚衔,只要皇上心里有本宫,成不成为皇后本宫根本不在意!”说完便扬长而去。
魏如贻看着云昭仪那故作坚强的模样暗暗觉得好笑!即便云家坐到大司马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