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既如此决定,他自然也有对策,不过是恩威并施营造司而已,主意已定,便从容地退了朝。
虽大司马没有派人报信给云昭仪,皇上将要册立新后之事还是传到了后宫众人的耳中。
因此当大司马向皇上进言册立新后的第一日起云昭仪便知晓,她本美滋滋地等着自己问鼎后位,参加封后大典,却不想等来等去等来的却是皇上让营造司一同塑自己和司马贵华的金像的消息。
云光殿里,云昭仪正气急败坏地来回踱步。
芊芙知晓云昭仪因司马贵华也将被塑金像之事不悦。她倒了一杯新沏好的茶端至云昭仪身旁,轻声劝解道:“娘娘不必为此事烦忧。”
“本宫如何不烦?区区一个司马贵华,她何德何能?难道只因抚育了启辰,便也妄想同本宫争夺后位!”云昭仪说着便将茶代水一饮而尽,而后回转身将杯子重重放在了炕桌上,自己轻倚在榻上。
芊芙连忙跪于脚踏之上,一边为云昭仪轻轻敲着腿,一边悄悄说道:“娘娘也说司马贵华是因抚育了嫡子才有了同您一争高下的资格!若那孩子……”
“你是说……”云昭仪的眼中忽地闪出了一道精光。
吱嘎一声,有人开了门,眼见芊琦进来添水,云昭仪闭了嘴。待芊琦添水出去后,才又说道:“司马贵华看得极紧,前几日启辰出疹子她彻夜守在他身边,想对启辰出手谈何容易?”
芊芙呵呵一笑:“即便是老虎狮子还有打盹的时候,司马贵华前几日如此辛劳,这几日必会乏累,如今正是可乘之机。”
云昭仪看向芊芙,但终究没看出她葫芦里卖的事什么药。
芊芙知云昭仪疑惑,看向云昭仪薄唇微启:“奴婢的老家曾发生过这样一事,有一家的小孩眼见疹子痊愈,只因受了惊吓,当夜便死了。村里人都讲,这是因惊了疹子根了才死的。”
“还有这事?”想到启辰如今也是疹子刚好,恰与芊芙所述之事一致,喜得简直有些合不拢嘴。
可有一想司马贵华把启辰看得如此紧,况且宣樱殿中的人对皇子的照料简直事无巨细,哪会把启辰吓到,便又有些沮丧地说:“这宫里不似农家,连个猪狗都没有岂会把启辰吓到!”
“芊芙笑嘻嘻地凑近了云昭仪身边,附在云昭仪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嘉福殿有个现成的畜牲!”
云昭仪蹙了蹙眉,她知道芊芙指的是那只狐狸,可她没想明白那只狐狸在嘉福殿,又怎么用来吓启辰。
芊芙看出了云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