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小事查了三日才微微有些眉目,也不知皇上是不想管还是在敷衍。但皇上既然已下了逐客令,王贵人也没法在待下去,于是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王贵人走后,皇上将刘义招至身前吩咐道:“你去查查王贵人所说之事!”
“诺!”刘义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待傍晚十分时,刘义查完而归,实情正如王贵人所言。
“这云翰好端端的回什么京?”皇上怒问道。
“前几日是大司马寿辰,想必云将军回京是为父祝寿!”刘义轻声应道。
“祝寿就祝寿,又去望春楼干什么?”提起望春楼皇上就生气,前几日刚刚出了江阴王打人致伤一事,这又出了云翰杀人一事。
“前段时间不是望春楼的品花大会嘛!听说确实有些姑娘不错!”刘义憨笑道。
皇上白了刘义一眼,继续来来回回地踱着步。皇上哪是问他望春楼的姑娘如何?皇上是愁刚从云家调兵二十万去了冲隆,哪有前脚才征用了别人的兵,后脚便将其查办的道理,况且云翰乃大司马长子,皇上现在还有完全的把握同大司马撕破脸。
可是不办又着实不合适,云翰毕竟杀了人,而且这人还是王贵人的亲弟。
皇上又在地上转了几圈,然后说道:“传旨下去,云翰肆意滋事,官降一等,罚俸一年,让云翰去延庭尉领二十大板,带二百两银子给王家送去!”
皇上并没以杀人罪给云翰定罪,而是拟了个肆意滋事的明目。
“诺!奴才这就去办。”刘义说着退了出去。
又过了三日,王贵人没得到皇上的答复又来了式乾殿,跪地俯首问:“皇上,云翰杀人之事查得如何了?”
“朕已查清了,确实如你所言。云翰虽有不对,但稷之年纪轻轻怎么就迷恋起了秦楼楚馆?”
王贵人有些不可思议的望向皇上,她是来求皇上给稷之申冤的,不是让皇上来数落一个死人。
皇上也感受到了王贵人眼中的不悦,话锋一转便又说道:“但此事毕竟是云翰过错更多。朕已经降了他的职,罚了他的俸,赏了他板子,又让其送去了丧葬费!”皇上自以为虽没要了云翰的命,但惩罚并不算轻,是以王贵人虽不至于对其感恩戴德,但对其的处理至少应该满意。
可没料到,王贵人居然问道:“这便完了?”
皇上看出了王贵人的不满意,便也不太高兴地说道:“依你意还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