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黄门一描述,王贵人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王贵人知晓送信的姑娘便是王婶子的闺女闰月。
王婶子和闰月都不识字,故画了这样一幅画。从前都是王稷之亲自来送信,这次来的是闰月,送的又是这样一封信,到底发生了何事,王贵人已猜出了八九。
不知不觉王贵人的脸上已满是泪痕,脚底忽地一软,险些跌倒,好在芊玫扶的及时。
王贵人用帕子抹了把眼角的泪,稳了稳身体,然后转过了身,言道:“速陪本宫去见皇上。”
王贵人脚下生风,没一会便到了式乾殿,此时皇上正懒散地斜靠在榻上,十分悠闲。
“臣妾拜见皇上!”王贵人一进式乾殿便行了个大礼。
“快起身,给王贵人搬个软榻过去!”皇上说道。
“皇上!”王贵人又唤了一声,在抬头时,已满脸泪痕。
皇上听出了王贵人声音中的哽咽,也看见了王贵人脸上的悲伤,忙往前凑了凑身,拉起了王贵人的手问道:“快起来!这是怎么了?受了何种委屈?自有朕为你做主!”
王贵人仍旧跪在地上,丝毫没有起身的含义。悲悲戚戚地看向皇上,又重重地叩了一首,然后看向皇上言道:“臣妾知道入宫之女,没有随意回家的道理!可是臣妾刚刚收到一封家信,稷之怕是凶多吉少了!臣妾想出宫再见其最后一面!”
“这有何难?你既开了口,朕还有不应的道理?这样,朕这就让派个马车送你出去,稍后再派位太医过去瞧瞧。”
“谢皇上!”王贵人又重重叩了一首。皇上虽将陵越公主赐婚给了王大人,但在王母弥留之际及皇上今日让自己出宫二事上来看,皇上还算仁德。
因此王贵人这一拜是真心的感激皇上能让其出宫见自己弟弟一面。
两顶软轿载着王贵人和婢女快速出了东平门。出了宫门,二人跳上一辆马车。
马车四蹄飞扬,后面尘土飞起。王贵人完全顾不得马车的颠簸,只想早一刻到达家中。
马车速度也真的是快,虽王家住在城外,没用一个时辰便到了府宅外面。
一个身着湖蓝宫装,头戴六尾凤钗的女子从马车上快速下来,院门没锁,她直接奔进了院。
此时院子中寂静的可怕,门前的地上淌着一滩微微变了色的血迹,见此,王贵人的心里更加慌乱,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便直接进了屋里。
此时屋内共有三人,王婶子和闰月正跪在地上拭着泪,而王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