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去了?”萧寒雨一边嘀咕一边进了珍宝阁,可珍宝阁里仍旧没有成越的身影。
萧寒雨沿着街市寻了一遭,也没寻到成越的身影,无奈只好回了王府。
屋漏偏逢连夜雨,成越本就心情不好,宫里又偏来了手谕。清河王身体大愈,已回了呼县,皇让准其明日动身前往呼县,去千机营历练一番。
萧寒雨进殿时,见成越脸色极其难堪地坐于书案之前。
便有些纳闷地问道:“王爷怎么没打声招呼就走了?”
“本王见萧公子与楚楚姑娘谈得甚欢,本王以为萧公子回随楚楚公娘回望春阁,那本王又何须再等?”
“怎么会?”萧寒雨呵呵一笑,心中暗道,毕竟如今是住在南淮王府,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可萧寒雨却觉得有些不对,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王爷,我刚刚回来时见元宝街那边极其热闹,要不要过去看看?”
成越没理睬,萧寒雨便只能没滋没味地离开了。
萧寒雨走后,成越心里越想越难受,明日一别,也许以后再无相见之日。
成越越想心里越闷,不禁喝起了闷酒,不知不觉两坛酒已经下肚。成越虽酒量不错,但此时也已经有了醉意。
今日欣赏了薛敏之的封山之作,本应是见高兴的事,他实在想不通南淮王为何看上去不太高兴。
萧寒雨是个闲不住的人,在屋内待了半晌终觉无聊,便开了窗,打算欣赏下窗外的玉兰树打发些时间,谁知却看见一个小厮左右手各提了一壶酒进去。
“竟在偷喝?也不邀我!”萧寒雨暗自嘀咕一句,便推门而出。
此时的成越已经半醉,见来人是萧寒雨也没言语,仍低头继续买醉。
成越没理他,萧寒雨也没生气,自斟了一杯灌了下去,咂摸了一下嘴,然后说道:“有这般得好酒,王爷竟也不叫萧某一声,我瞧着王爷心绪不佳,不知为何?”
“你当真不知?”成越看着萧寒雨的眼反问。
那眼里似有秋水,似有埋怨,又似有不舍,看得萧寒雨很是疑惑。
萧寒雨努力再想今日发生的事,在珍宝阁的时候王爷尚且未出现怒意,对,就是在遇见楚楚姑娘之后,难道是因为王爷看见自己在同楚楚姑娘说话王爷才生气。
萧寒雨以为是自己惹怒了王爷,便仿若做错事一般小声问道:“难道是王爷喜欢楚楚姑娘,见寒雨和楚楚姑娘说话才生了气?寒雨绝无冒犯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