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郡于大年夜分兵三路从褚河、泰川镇、梅苔镇突袭,现已损兵四万,请求支援。”纸上这三列黑字立即跃入了皇上的眼
皇上大怒,拍案而起,“南郡皇帝居然趁除夕夜向邺北发兵,让边境百姓除夕都不得安生。屡屡挑衅滋事,难道是觉得朕乃新帝登基庸碌无能?”
眼见皇上怒火中烧,元熙忙劝解道:“皇上切勿心急伤了身体。皇上最是英明,皇上未主动发兵并非因为大邺军力不行,实乃皇上心地慈善,不忍两国边关百姓饱受战乱之苦!”
“元熙懂朕!”皇上深吸一口气,又说道:“即便朕怜悯边关百姓,此次也定要给他些颜色看看!来人,着清河王与肖将军立即入宫。”皇上说着便起了身,元熙也忙起了身,为其穿好了常服。
边关战事已起,皇上自然不会再心恋后宫,穿好衣裳便回了式乾殿。
当日清河王妃在阖闾门前迎回清河王之后,成怿似乎便认了命,虽然仍旧不和孟蕊芯同房,但两人的关系已有所缓和,每月总会回来小住几日陪陪孩子。
除夕之夜是邺北皇族的团聚之日,成怿无军物在身,又想见元熙自然会回到邺京,原本定在初五回呼县,谁知天还未亮,王府的门便被敲响。
清河王接到入宫之命的同时,其实包括肖守城在内的所有五品以上手中有兵的武将都接到了入宫之命。
式乾殿内,皇上正襟而坐,自他看完陈将军的信从嘉福殿走出来的那一刻起,皇上便开始盘算。
若守泰州、冲隆、梅苔三地每地至少需要十万兵,年前小战险胜,但已赔掉了几万将士的性命,三地加起来显然不足十五万。
所以至少还需派出十五万兵,这说得还是守,说想攻城略地给南郡点颜色看看,还需要攻,则至少需要三十万。
原呼县驻守的云家军,这两年经过招军之后已然达到了十五万,但自清河王接管之后,显然已成了皇帝亲军可靠之人,况且呼县也属于京郊要地,自然不能无兵,那便抽调出五万,留守十万。
在从肖守城驻守的西面京郊抽调五万出来。
剩余的二十万便从云翰和云翔和魏如贻的堂叔魏羚锐手里共抽调出二十万,正好借此减减魏、云两家手中之兵,想到此,皇上邪魅一笑。
许皇后虽生下了皇子,但皇子尚小,如今并无图谋,况且保存许家之兵也相当于保全了启辰之势,因此皇上并没有动许家之兵。
一个时辰后,天际大亮,五品以上武将将着朝服入了太极殿。
皇上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