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今日不会宿在这里。皇上今日来云光殿,也是给了云浅月颜面,云浅月也不该不识趣。于是云昭仪识趣地福了福身,言道:“臣妾恭送皇上,皇上也早些休息。”
皇上出了云光殿,便坐上轿撵,直奔嘉福殿。
一进嘉福殿便有热气扑面而来,经过一路缓行,元熙的胃已舒服不少,可这热气一袭,胃里却忽地一阵翻江倒海,压抑不住,顿时吐了出来。
芊芸、芊荷见此也忙出来侍候,浑浊之物倾吐而出,元熙顿时好受许多,人也微微清醒。
元熙的身上满是酒气,芊芸和芊荷二人扶元熙去温泉沐了浴,待刚上床休息,皇上便到了嘉福殿。
“除夕盛日,皇上怎么到臣妾这来了?”元熙满嘴醋意,说着讽刺的言语。
皇上知晓元熙是吃醋了,但万万没想到她把自己灌成这样,皇上微坐在床榻边上,满是心疼地抚了抚那仍旧未干的发丝,问道:“朕的元熙又吃谁的醋了!”
“不稀罕!”元熙说着边将头扭至一旁,不再看皇上。
“你不稀罕朕,朕却稀罕你。往年因皇后还在的缘故,这样的日子朕不得不陪着皇后,可如今皇后不再了,朕定要随自己的心意。”
皇上满脸真诚,元熙很是动容。九五至尊把自己当成重要的人自是感动,可想到这般的甜言蜜语皇上还会对旁的女人说起,元熙就十分生气。
元熙忽地从榻上起身,挂在皇上的身上。似赌气又似负气般咬上了皇上的嘴唇。
“你这是干嘛?”皇上含糊而问。
“吃你。”元熙说完她的舌向更深处探去。
这一夜元熙很是主动,但元熙的霸道和魏如贻的逢迎有很大不同。
当最后一波热浪席卷二人的身体后,元熙趴在皇上微微喘着气。
恩爱一番酒醒大半,元熙合衣轻轻靠在皇上的身侧,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远处的避孕香上。
“皇上,如今皇上已有嫡子,后宫妃嫔又多有生育,臣妾也想为皇上诞育子嗣。可否撤掉这避孕香?”元熙找到了谈香的恰当时机。
“不急!”皇上也追随元熙的目光向避孕香的方向看去。
“为何?”元熙收回视线,满眼不解看向皇上。
“因为一切尘埃尚未落定,朕想等立了太子再说。”皇上仍旧看着避孕香,但那目光却远比香所在的位置更幽远。
元熙忽地就明白了,启辰身为嫡子,皇上不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