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出宫了?”云昭仪躺着软榻上慵懒地问道。
“可听清都说了些什么?”
“芊喜如今已不在屋内伺候,听不到所说之言,只说魏夫人来时急匆匆的,而出来时眼睛却红彤彤的,似很是伤感。”
“呵!”云昭仪浪笑一声,“也难怪她们母女伤感,本宫前几日查了司寝所名册,竟发现魏贵姬自生产后再未侍寝,可真够可怜!”
“想必魏贵姬是向魏夫人寻求驭夫之法!”芊芙谄笑道。
“听闻魏夫人驭夫之术很有一套,魏太师对妾的宠爱竟不如妻。本宫也到真希望她能学到些魏夫人的真传,若能同从前一般和胡婕妤平分盛宠再好不过,本宫如今身处这个位置,才明白平衡后宫是何道理!”
“娘娘宽厚!娘娘英明!”芊芙赞叹。
魏夫人回到魏府时,天已大黑,但她一刻都未等,直接让管家去调查此事,管家办事干练,未到两日便弄清了香粉的配方,并给魏夫人配好了香粉。
魏夫人以身试药,见这香粉确实好用,并于当日派人送入了宫中。
“贵姬,香粉送进来了。”芊美递了过去。
魏如贻没料到娘亲干事竟如此利落,没用两日光景,便送来了香粉。魏如贻伸手接过了瓷瓶,打开瓶塞,扇出了丝丝香气,那是一种极其清淡的香气,很难与是烟花女子之物联系到一起。
魏如贻满意地笑了笑,盖上了盖子,问道:“什么时辰了?”
“大约是戌时。”言道:“本宫要沐浴更衣。”
正和殿的汤池里铺满了玫瑰花瓣,魏如贻年轻富有朝气的肌肤正在水里若隐若现,她那细长的颈部宛若天鹅的脖颈一般,那她迷人的锁骨也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
她轻轻的舒展手臂,那细细的胳膊如莲藕一般,一个宫女跪在汤池边上仔细地为魏如贻擦洗着身体,水中的皮肤白里透红很是诱人。
透过水面往下探,魏如贻那凹凸有致的肌肤若隐若现,终于沐浴完毕,魏如贻从水中走了出来。
宫女忙为其披上了轻薄的寝衣,透过寝衣看见魏如贻那犹如少女一般平坦的小腹,不得不说魏如贻真的恢复的很好。
擦拭完毕,宫女又在魏如贻身上扑了一层香粉,换上了一见淡粉色用金线绣着樱花的寝衣,那大开的衣领将魏如贻胸前的春色展露无疑。
“皇上此时在何处?”魏如贻从汤池出来,坐到了铜镜之前,一面仔细的画着眉眼,一面问道。
“奴婢刚才打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