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贻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后来舅舅娶了那位青楼女子没有?”
“娶什么娶,青楼之人哪有真情可言,你舅舅出了那样的事令整个林家难堪,你外公将其从家谱中除了名又撵了出去,身无分文后那青楼女子哪里还会与其相好?”魏夫人愤愤地说道。
“可舅舅一个读书之人,怎会愚钝至此,分不轻何为真情何为假意?”
“怎么分不清,只不过是身不由己,据说有的青楼女子身上会抹一种香粉,只要男人近了身便会欲罢不能,别说那些尝过男女之事的,即便是未曾见识的都把持不住自己。”魏夫人越说越气愤,仿若看见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弟弟,而如今魏如贻已经过男女之事,说起话来也不必避讳,只当是唠起了家长里短。
魏如贻心中大喜,原本只是猜想烟花之地或许有些独门秘笈,却没想到竟是真的,便对魏夫人说道:“娘亲莫气,舅舅都故去那么多年了,想必他死前也悔后莫及。娘,我今日唤你入宫想求您为我调查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