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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下的泪。
    是啊!他不爱她,但他占了她夫君的身体,她爱着自己的夫君,她又何错之有呢?更重要的是如今的孟蕊芯像极了曾经的林暖,那么倔强,又那么卑微。
    大抵一个人爱一个人深至骨髓时才会卑微之此吧!成怿的心里最柔软之地忽地再次被触碰。
    成怿长叹一声,言道:“外面凉,走吧,回府说。”
    阖闾门外约百米之外,停了辆马车和两匹马,一个是成怿坐骑,另一个则是护卫张铎的坐骑,而马车正是王妃来时所坐之车。王妃跟在王爷的身后徐徐地走向了马车,临上车前又回望向了清河王的方向。
    她怕他刚才只是敷衍,她怕待她上了马车,清河王便会乘着他的坐骑扬长而去。
    马车行进,王妃虽坐在车里,却坐得极不安稳,她掀开车帘子,频频回望,见清河王的马一直跟在后面,方才心安。
    “王爷,咱们今日回府?”夜色中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发问。
    “嗯。”成怿闷吭了一声。他此时仍旧心绪极乱,黑色的夜幕仿若是一个投影演绎着他和林暖的从前。
    那时还是高中,她活泼漂亮,他内向忧郁,她是学校的文艺骨干,他是学校天才班里的学生。
    但她在他面前是自卑的,因为她成绩不如人。他在她面前也是自卑的,因为她身边从不缺乏追求之人。
    大学时两人虽身处异地,但还是决定在一起,但他却从未亲口对她说过爱,他觉得这是自己能拿捏住她的一种手段。直到婚后,在玉龙雪山时,他终于对她进行了刻骨的表白,可蜜月之后他却接了秘密任务……
    前方的马车里有发出一阵哭声,成怿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在。
    成怿有些纳闷,明明在亲蚕大典的前夜,自己回府时已让张铎下了药,可孩子为何没有堕掉,还得已顺顺利利出生?“那日我吩咐你的事,你可做了?”
    “什么事?”成怿这没来由地一问,张铎自然是不知晓什么事。况且那日又是哪日,清河王隔三差五就派张铎做事。
    “王爷问的是哪件?”张铎知晓王爷心绪不佳,便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前方马车内传来的婴儿啼哭声越来越大,想必是饿了的缘故。张铎忽地就开了窍,明白了王爷所说得那事正是让自己往王妃饭菜里下堕胎药一事,忙说道:“做了,千真万确,而且属下站在窗外还亲眼看见王妃服下了。”
    胎像本就不稳,服了堕胎药还没有滑掉,看来也是天意。成怿长叹一声:“罢了!”
    那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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