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上的毒顺着舌有少数进了元熙的身体,毕竟量少,喝了一副后元熙的脸色便缓和了过来。
元熙虽也略感不适,但还坚持侍奉在皇上身侧,皇上醒来时间元熙在身旁,但又一想元熙此去淮临一直跟殷若堂一处,便佯装生气道:“朕不用你伺候。”
胡元熙知晓皇上是因妒生气,并不介怀,而是噗嗤一笑,然后说道:“这寺中只有臣妾一个妃嫔,除了臣妾并无别人可以侍疾,皇上没的选择。”
皇上见胡元熙无怒也无惧便故意吓唬道:“你这胆子真是愈发大了,朕看你这在寺中反思真是没什么作用!依朕看,你这后半生便在此处反省吧!”
元熙笑着看向皇上,换上一副撒娇的口气,依在皇上身边说道:“臣妾才不在这呢,臣妾早就想陛下了。臣妾早就后悔了,可是陛下一直都不派人来接臣妾回宫!”
皇上想听的便是元熙的软话,元熙一撒娇皇上便没了怒气,元熙看向皇上,见他眼底已不见怒意,便收起撒娇之态,坦诚说道:“当日皇上不信臣妾所说,若臣妾心中有殷若棠,那我与他青梅竹马,早就嫁给他了,又怎会入宫选秀。我既入宫选秀,足以说明我对他无情。况且一路跟皇上走来如此不易,皇上竟然那般怀疑臣妾,臣妾确实伤悲。臣妾当时也是气糊涂了,所以才自请在寺中反思。”
皇上听完元熙之言,心下早已释然,便拉起了元熙的手,元熙也顺势依偎在怀上怀中。
皇上说道:“你可知当日朕看见你与殷若堂在一处,朕心里的什么滋味?”皇上眼神复杂地看向元熙。
元熙故作不知地摇了摇头。
皇上继续说道:“朕虽信你,但朕一想到你们自幼青梅竹马,你危难时他又能舍命护着你,朕就忍不住妒忌!”
“若没有殷若堂臣妾当日可能就毙了命。”元熙说道。
“朕知道,所以朕才没有降罪于他,可朕就是见不得你与其他男子相处过密。”
元熙抬起明艳的目,对上皇上的眼,轻言道:“臣妾也如此。”
什么是臣妾也如此?皇上没反应出这句话的含义,待反应过来时皇上在元熙的鼻尖上轻点了一下,言道:“调皮!”要不是碍着皇上身上有伤,这里又是寺庙的缘故,两人当日便会一解相思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