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和芊蓝前脚出去,殷若堂便后脚跟了过去,医女顿时明白了,殷若堂哪里是喜欢比丘尼,喜欢的分明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元熙因心中挂念弟弟安危,遂步伐极快,殷若堂也大步从后面悄悄跟着。这可苦坏了医女,本就冻了一个时辰有余,手脚有些不听使唤,这殷若堂大步一走,她深怕自己会跟丢了,便小步朝前跑去。
往日里悄悄跟着还好,这跑起来难免发出声响。况且今日殷若堂见到了胡元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忽地觉得五感通透,在仔细一听,忽闻后面有着窸窣的脚步之声。
殷若堂便回过头去,医女见殷若堂回头,转身便想往身旁的一个胡同里藏。可她的速度,又怎能和习武之人相比,只见殷若堂一个飞身便来到了医女面前。
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我是恰巧闲逛到这里而已。”被抓了个正着,难免有些心慌,医女深吸一口气扯谎道。
“那你继续闲逛,我还有要事要办!”殷若堂也不愿揭穿她的谎言,转身便欲向胡元熙追去。
“公子的要事便是跟随那个女子?”医女有些醋意地说道,并扯住殷若堂的衣袖不让其走。
殷若堂轻轻拨开她的小手,有些不悦地道:“你跟踪我?”殷若堂是既不愿意别人跟踪于他又不愿别人与他有亲密的接触。
医女倒是没有否认,咧嘴笑了,这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那张讨喜的脸上长了一对甜甜的酒窝,医女笑着说道:“我只是关心公子的安危而已。”
医女年岁虽不大,但已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殷若堂又不傻,怎会不知医女是何意?他此生唯爱元熙,心里根本放不下任何人,见医女纠缠自己,便急于让其认清现实,撇清二人关系,于是说道:“我将你带回殷府,只因你双亲皆亡,世上又无亲人,没有落脚之地。你若如此不知好歹,你现在便可速速离去。”
这话说的很是露骨,若换了别人恐怕早觉得颜面过不去,可医女自小和爹爹混迹在医馆,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自己也早混成了厚脸皮,因此殷若堂的话虽使她有点难过,但并没伤其分毫,只见她忽地扮起了可怜,说道:“公子别撵我走!公子既救了我的命,我便愿意为公子当牛做马!”医女当然不是想真的当牛做马,这只是不想离开殷若堂的缓兵之计。
“我不需要牛马,我现在只需要你离我远点!”殷若堂不想再和她纠缠,即便他武功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