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芊蓝忽地唤了一声。
芊蓝没有唤自己婕妤或主子而是唤自己小姐,元熙自是知晓其含义。身为皇帝妃嫔却被罚于此处思过,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自然没必要让别人知晓。
于是元熙便说道:“我和夫君来寺庙上香时有了些误会,夫君便将我留至此处。”或许是想到了当日的情景,又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元熙竟觉得有些伤感,不禁流出泪来。
“夫妻之间哪有不吵闹的!妹妹不必伤心,过几日,你夫君或许就来接你了。”魏堇荼越过门栏,拿着和华服有同样绣样的真丝帕子为胡元熙拭了拭眼角的泪。
夜色渐暮,忽地一股冷风吹来,胡元熙不禁打了个寒颤。
魏堇荼望了望有些变暗的天,又望了望摇曳的树枝,言道:“起风了!”
芊蓝也忙说道:“小姐,天要黑了,夜色寒凉,小心着了风寒。”或许是酒意有些退去、亦或是天色已暮起了风,元熙还真是觉得有些冷。
魏堇荼在容华寺一住便是四年,这四年来除了送餐的比丘尼之外,便是自己的父亲每月来见自己一面,再便是皇上每年的除夕会来见自己一次,除此之外,便再未见过她人。而且胡元熙本就面善,今日又楚楚可怜,二人言语投机,魏堇荼只觉得和她投缘。
只苦于时间仓促也有说尽兴,而如今已便了天,门栏又上了锁,不能把人请到屋里,如此寒冷之地自不是聊天之所。便说道:“妹妹若明日不曾回府,明日午时不妨来此与我小叙!”午时正是送膳的时间,倒时院门自会被打开,所以魏堇荼邀请胡元熙此时来。
“好!我们不见不散。”元熙也深觉得与眼前这位林姐姐投缘,胡元熙说着便再此微微施了一礼,与芊蓝一并离去。
或许在雪中作舞,又或是酒后吹了风,元熙回去后便脸色潮红。如今这时辰本该醒了酒,可元熙脸色却越来越好,芊蓝心道不好,便摸了摸元熙的额头,果然不出所料,元熙的额头极为滚烫。
芊蓝忙去告知净尘师太,让其派人请郎中过来,经过一番折腾元熙总算褪了热,又过了四五日病才彻底好。
因当日是酒醉去见的魏堇荼,胡元熙并没有太深刻的记忆。而魏堇荼又与先皇后长得太像,芊蓝怕这其中有什么隐秘,也没敢对胡元熙再提。
魏堇荼第二日没等到胡元熙,便以为其已被夫君接回了府中,只感叹刚刚结识的朋友,也没有畅谈的机会,感觉有些惋惜。
胡元熙病好的次日,忽地想起自己当日醉酒之时,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