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冷笑一笑,没有做声。
“史先生怎么看?”
“这汤应当是无毒的,但银针却变了色,实在无法解释。”史太医言道。
“我也是头次遇见这样的事,记得好似曾在哪里瞧见过银饰遇到某些特定之物也会变色,但是却是无毒的,只是因为时间久了忘记在哪本书上读过。”
“梁太医也觉得无毒?”史太医问道。
梁太医点了点头。
“你们商量好了没有?”皇上沉声问道。
“微臣和史太医都认为此汤是无毒的。”梁太医说道。
皇上蹙了蹙眉,明显是不信。
梁太医自是知晓皇上是为何不信,便解释道:“曾在医书中见过银饰变色的特例,只是一时间记不得是何书所记。又说道,皇上若不信,臣愿意以身试药!”梁太医如此讲,一事为了论证自己的论断,二也是为太医院挽回一些颜面。
皇上自然真的不会让梁太医以身试药,但又对他所说之言不太相信,于是便让小陶子从尚食局取来了一只公鸡,给其灌了汤,公鸡饮了汤之后不但没死,而且啼叫得更加明亮。
云昭仪舒展了满是泪痕的眉角,撒娇地说道:“皇上您瞧,这公鸡如今都撒了欢,哪是中毒的模样?臣妾对皇后娘娘的一番心意,却都到了禽兽的腹里!”明显的指桑骂槐,但皇后却没有言语,她知晓她已掉进了云昭仪的局里,多说一句,都会更加增加皇上对其的反感。
眼见这汤要被证实无毒,云昭仪要被定为无罪,崔婕妤急急地说道:“云昭仪同臣妾说了,这汤之毒十日半月才会发作,所以这鸡如今才无恙。”
崔婕妤这一说,皇后也顿时觉得此事有了转机,便也看向了皇上。皇上虽精明能干,但不通药理,便看向了两位太医。梁、史二位太医对视一眼,便由梁太医出列言道:“启禀皇上,凡是潜藏体内十余日才发作的毒都是慢性毒药,这样的毒必须要有量的积累,也就是说即便这鸽子汤真有毒,喝个三五次也不致命。”
“谁说这鸽子汤无毒?若今日不是偷禀了皇后,保不齐云昭仪日后会叫我日日送汤!倒时皇后娘娘半月后便会中毒。”崔婕妤说道。
云昭仪瞥了她一眼,真为她的蠢顿感到可笑。
“婕妤先别急,这汤到底有毒还是无毒,现在便能见分晓!”梁太医说道。
刚才还不敢论断有毒还是无毒,怎么现在又能见分晓了,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