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看出个什么没有?”皇上问道。
“这银钗已经变色,八成是什么东西被下了毒。”
“正是你那鸽子汤。”皇上冷冷说道。
“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臣妾听闻这鸽子汤加蛋最是滋补,便煮来给皇后娘娘稳固胎气,臣妾万万没有害皇后娘娘之心啊!请皇上一定相信臣妾!”
“相信你?这鸽子汤若无事,你为何要借崔婕妤之手送来?”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皇上显然对她的扭扭捏捏已失去了耐心。
云昭仪瞟了皇后一眼,然后说道:“因为皇后娘娘一向忌惮臣妾,臣妾怕若是自己亲自所送,皇后不敢服用。请皇上相信臣妾,臣妾真的是希望皇后娘娘和肚子里的皇嗣好!”
这话说出来,皇上不信,皇后不信,恐怕这合宫上下没一个人会相信。
皇上真是不想看她那副嘴脸,又不想跟她扯皮,便不再言语,只一心等太医院的人来鉴定分晓,只见这时崔婕妤却站了出来,跪地言道:“臣妾有一事相禀。”
“起来说。”皇上言道。
崔婕妤便娓娓说道:“晨请之后,云昭仪特意把臣妾留下,让臣妾把汤送来,并说了一些话。”
“说了什么?”皇上好奇问道。
崔婕妤看了看云昭仪,只见云昭仪又无辜又淡然的看向自己。自己已向皇后告了秘,除非云昭仪得到处置,否则云昭仪哪会放过自己,已然到了鱼死网破的时机,自己必须让皇上立即做出决定,于是崔婕妤说道:“云昭仪同臣妾讲,此事若成,她便是后宫之主,臣妾便坐她如今的位子。”
“她也配?”皇上拍案而起,大怒言道。
“冤枉啊!冤枉!皇上定要相信臣妾,给臣妾一万个胆子臣妾也不敢有那种非分之想。”云昭仪矢口否认,继而转向崔婕妤质问道:“本宫一向待你亲如姐妹,你为何如此污蔑本宫?”
“臣妾只是说了实言而已。”基于云昭仪的威压,崔婕妤并不敢与其对视,但转念一想,若是自己不敢与其对视则好像自己真的污蔑了她一般,继而映着头皮看向云昭仪。
云昭仪也没料到崔婕妤竟有与其对峙的勇气,不禁大声喊着冤枉,求皇上做主,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各人说各人理,真相到底怎样,唯有证据见分晓。
皇上被她们争执声吵得头疼,气得在地上来来去去,众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唯怕再度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