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婕妤一瞬不瞬地看着皇后说道:“正是。”
“她还说了什么?”皇后问。
“云昭仪说他日她登上后位,臣妾便坐她如今的位置!她想借臣妾只手害死娘娘!”
崔婕妤原本以为皇后听了此言会大怒,谁知皇后却非常平静地看向崔婕妤问道:“你本就是云昭仪的人,你父亲也是大司马那一派。依本宫看,这对你而言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你为何要出卖云昭仪?”
“因为臣妾知晓事成之后,臣妾一定死无葬身之地。”崔婕妤如实答道。
皇后呵呵一笑,崔婕妤也明白了笑中的含义,皇后是觉得自己还没蠢到无药可救。
崔婕妤虽告了秘,但皇后自是不会轻信任何人的口中之言,于是便对芊含说:“验验!”
芊含从发中拔出一根银钗,放入鸽子汤中,片刻后取出,颜色却未变。
银钗颜色未变,那便是无毒,皇后顿时大怒,言道:“你在戏耍本宫吗?”
“臣妾怎么敢戏耍娘娘!”崔婕妤立即扣了两首。
“先是借着本宫生辰的名义给本宫送炭盆,今日又给本宫送鸽子汤,口口声声说云昭仪要害本宫!本宫倒要把云昭仪请来对峙一番,看是云昭仪要害本宫还是你自己对本宫心怀不鬼?”
“娘娘!臣妾真的不敢!臣妾就是一个无宠的嫔位,臣妾还要依仗娘娘,臣妾绝无害娘娘之心啊!”崔婕妤叩首抬头间,忽地见到芊含手中的银钗已变成黑色,不禁急着喊道:“娘娘!您快看!银钗已变了色!”
崔婕妤这一喊,皇后也马上看芊含手中的银钗,却如崔婕妤所言,银钗已变成了黑色。众所周知,银子遇毒才变色,皇后不禁黯然一笑,言道:“芊含你亲自去趟式乾殿请皇上过来。”
芊含领命便退了出去。
“云昭仪兵出险招,想要除掉本宫,却万万没想到,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皇后笑了笑,又对崔婕妤说:“起来吧!是本宫冤枉了你!”又对侍候在一旁的婢女讲:“快给崔婕妤搬个软凳过来。”
而此时的云光殿中,云昭仪正闭目斜倚在榻上,悠闲、自在。
“昭仪,若崔婕妤真出卖了您!司刑所的人没一会便该到了!”
“自本宫进王府时,崔婕妤便跟在本宫身边了,本宫还真不愿这样的事情发生。”
“昭仪真是个念旧情的人!”
“根本宫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