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入了冬,虽说还没进十二月,那青石地面也不是一般的凉。别说跪在那里,即便站在外面一刻钟,脚底板也会发冷。
“贵人!院里冷,您若有事求见皇上,不妨去殿里等吧!”小林子劝道。
“多谢了,不必!”王贵人说完继续跪在那里,从始至终眼泪就未停过。
小林子虽说不知王贵人到底发生了何事,但也隐约猜到定是发生了大事,才会使王贵人如此。
好在今日前朝没呈上来什么事情,皇上的早朝也结束的早,小林子一直站在式乾殿的大门处翘首以盼,就盼着皇上能早点回来,打发走这位哭了一早晨的王贵人。
见皇上进了甬道,忙一路小跑奔了过去,拂袖道:“皇上,您可算是回来了!”
皇上神色一敛,问道:“发生了何事?”
“王贵人已在院子里跪了半个时辰了,哭了一早晨,奴才们怎么劝都劝不好!”小林子说道。
皇上原本以为是永平出了事,所以才心绪一紧,见原来是因为王贵人之事,顿时放松下来,言道:“朕且进去看看。”
果不其然,皇上一进入式乾殿的大门时,便见王贵人直挺挺地跪在那里,见皇上进了门,便转身过去,仍旧跪地道:“臣妾给皇上请安,若惊扰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没怒也没恼,而是颇为关切地说道:“寒冬腊月,为何跪在这里?若受了委屈尽管对朕讲。”
皇上一向善于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一番暖心之言,顿时让王贵人涕泪横流,止不住悲伤,王贵人抽噎道:“臣妾没有受委屈,臣妾只是有一事相求。”
“不论是受了委屈,还是有事求朕,都起来讲。”皇上既如此说,王贵人也不必太执著于跪在此处,想必自己跪了半个时辰之事,小林子已尽数告诉了皇上,若自己执著此事,未免会惹怒了皇上。
于是王贵人便起了身,可是跪得久了,地又过于寒凉的缘故,王贵人的膝盖早没了只觉,起身后完全不能站立,一个踉跄险些倒地,好在身边的芊枚和小林子眼疾手快,才一边一个扶住了王贵人。
但王贵人已然不能行走,二人便一左一右将王贵人搀扶到了暖阁内。皇上一向有洁癖,小林子也不知如何安置王贵人,是让其坐于软塌之上,还是搬来个软座,便看了皇上一眼。
皇上自然知晓小林子眼中的含义,便说道:“扶贵人坐在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