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元熙内心十分生气,她不清楚皇上为何不问青红皂白就罚自己和殷若堂在众人面前跪地。那满地的箭雨难道不能说明有人正意图行刺自己吗?难道自己的生命安危竟比不上自己的贞洁?
而此时的院落之中,也是一片纷乱,众妃虽声音不大也都在嘀嘀咕咕,都在等目击者魏如饴说个所以然,但魏如饴自然说的也没那么清晰,只说自己是听见声响才出来的,只比众人早了一步而已,看见时便已是满地的箭雨,而且胡元熙与那陌生男子相拥在这里。
“你二人在做什么?”皇上本就心烦意料,众妃的嘀嘀咕咕使他乱上加乱,便对殷若堂和胡元熙吼道。
“微臣是来替汝菱王前来求净尘师太为王妃超度,见皇上与众位娘娘再此祈福,便在侧门处等候。正在等候之时,便见有一村妇放了个篮子在角门附近,微臣以为是送菜的,便也没在意。直到婴啼声响起,胡婕妤出来,便有一只箭雨射向胡婕妤,微臣来不及多想便飞了出去。微臣当时只是救人心切,无异冒犯了婕妤,还请皇上与婕妤赎罪!”殷若堂解释道。
“是这样吗?”皇上又问向胡元熙,这不问还好,一问胡元熙气上加气。难道日日的耳鬓厮磨与真心相待竟经不起这点考验吗?自己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再次交付了真心,难道皇上竟如此不信自己?
于是便赌气说道:“皇上若信臣妾,臣妾无需解释;皇上若不信臣妾,臣妾解释也是枉然。”
普天之下无人敢冲撞龙颜,而自己的心爱之人竟当着别的妃子的面让自己下不来台面。胡元熙一席话让皇上也生气了,便说道:“自朕登基已来,还无人敢如此忤逆朕,真是朕平日把你宠坏了,竟敢如此对朕说话。”
胡元熙一听也气了,皇上不但不信她,居然还以皇上之威来压她。于是脖子一梗道:“臣妾触犯龙颜,臣妾知错!臣妾请愿留在容华寺代发修行,诚心思过!”
众妃一听愣了,皇上一听也愣了,这胡元熙当真是有个性,竟敢如此和皇上耍脾气。
皇上原本也不是不信她,只是见她与殷若堂相拥在那里,醋意大发而已。皇上虽舍不得胡元熙,但胡元熙既请愿留在容华寺,皇上更不会求着她回皇宫,于是便说道:“你随意!”然后便大步离去。
云昭仪在皇上走后,便也跟了出去,此次虽没杀得了胡元熙,但殷若堂当真是出现的好。既没脏了自己的手,又将她困在了庙里。若今日得了手,也怕终有一日会查到自己这里,于是云昭仪淡然地走了出去。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