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身着白衣的胡婕妤正在芦苇荡便翩然起舞,在落日余晖的映照下那层素服已被染上了一层金色。
“这就是胡婕妤给朕准备的惊喜?”皇上问道,但目光仍旧一瞬不瞬地望着起舞的元熙。
“是!”芊蓝回道。
“好!当真是好!”皇上说着,便直奔楼梯跑了下去,小陶子和芊蓝对视一眼,也跟着皇上呼哧气喘地跑了下去。
皇上一刻未歇,出了醉风塔,便直奔寒渊池,待奔至那里时,直接将起舞的元熙搂入了怀里。
众乐师见皇上已抱住了起舞的胡婕妤,便停奏了手里的乐器。
元熙的胸紧紧贴在皇上的胸前,感到皇上胸口的剧烈起伏,不禁抬起头,关切地问道:“皇上,您怎跑的这般急?”
皇上也注视着元熙的眼说道:“朕想你!朕一刻见不到你就想你!朕刚才去嘉福殿未见到你,朕就有些生气;朕又来到醉风塔爬了那么高的楼还是未见到你,朕就更加生气;此时又响起了鼓乐之音,朕心想是何人敢在朕母后的冥诞之日奏此淫词艳曲。后来朕看到了你跳的是朕母后生前最喜欢的舞,这曲也是《西平乐》!元熙,你当真是最懂朕的人!”皇上说着又把元熙紧紧拥入了怀里。
“皇上高兴就好!只要皇上高兴,臣妾做什么都愿意!”元熙说道。
“十多年了,多少次的午夜梦回,朕都会梦见她,朕真是太想她了!是你让朕仿佛又看见了她!”皇上音色有些哽咽,元熙抬起眼竟发现皇上的眼里趟出了两行清泪。
这是第二次皇上当着自己的面流泪,第一次是皇长子死的当日,一个男人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呈现给自己,足以说明自己是其最爱之人。元熙没有言语,抬袖将皇上的泪拭去,摆手示意司乐所的人可以离去,将皇上拥得更紧。
稍许后,皇上终于发泄完悲伤的情绪,想起刚才元熙的舞仿若仙子坠入凡尘,便调侃道:“胡婕妤原来精通舞艺,既如此,入宫二载为何不曾为朕献舞?”
元熙也狡黠地回望皇上一眼,笑着言道:“臣妾不舞,皇上尚且如此着迷!臣妾若献舞,皇上岂不……”
后面之字尚未出口便被皇上堵住了嘴,他灵活的长舌挑逗着她灵巧的小舌,她的小舌也不甘示弱,干柴烈火瞬间既被点燃,皇上一挺身便将元熙打横抱起。
寒渊池虽处于嘉福殿和醉风塔之间,但此时处于寒渊熙的东面,离醉风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