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仪倒也客气,贺了句:“同喜!”
魏贵姬瞥了胡元熙一眼,未发一言便拂袖离去。
魏贵姬的不理不睬着实让元熙有些下不了台,但好在云昭仪好似不曾看见她出丑一般也直接离去,可行至宣光殿甬道,云昭仪却忽然笑了起来。
“昭仪可是笑刚才胡婕妤出丑?”芊芙笑着问道。
“还是你最了解本宫!”云昭仪看了眼芊芙又言道:“当时的场面本宫只好装作看不见!三人的册封之礼本是高兴的事,本宫何必因着多管闲事闹得不愉快?”
“昭仪是指当场训斥魏贵姬的无理?”
“本宫为何要训斥?魏贵姬正做出了本宫想做之事!痛快!”云昭仪笑完继续说道:“既选择做宠妃,自然要承受作为宠妃的后果!她以为有皇上的庇佑,她就能做得安然快活?只不过本宫如今尚忙,还未腾的出手!”二人说着来到了宣光殿的殿门附近。
云昭仪说笑间感觉有些晃眼,不经意间抬眼一看,写有宣光殿三个赤金大字的牌匾已被摘了下来。
“发生了何事?”云昭仪一惊问道。
闻云昭仪问话,小林子忽然同里面窜了出来,向云昭仪俯了俯身言道:“回昭仪的话!皇上为彰显对昭仪的厚爱,特将昭仪所住之殿改为云光殿,这云光殿三字亦是皇上亲提!奴才现今正同人更换牌匾!”
“赏!”云昭仪大悦道,原本以为发生了变故,说到底却是喜事一桩。
芊芙从袖子里摸出了一片金叶子递给了小林子,小林子乐呵呵地接了过去,待云昭仪进殿,轻轻地用牙咬了一下,质地紧密又软却是黄金无疑,这云昭仪不愧家世显赫,出手果然阔绰。
次日便是十月初八,这一日颜倾公主入了宫,专程前往嘉福殿为胡元熙道贺。
公主行至殿门前时,元熙便得了信,亲自迎了出去。
这嘉福殿原本是颜倾公主出嫁前的小住之地,甚为熟悉。但当第一踏进嘉福殿瞧见门前的影壁时便发现同从前做了大的改变。
“臣妾见过公主!公主有些日子未入宫了,臣妾甚为想念!”元熙俯了俯身。
“何须行礼?你我二人不必客气!”颜倾公主倒也不客气,如同回了自己家一般牵着元熙的手走至了院内,可一进院内发现连廊都提高了寸许,下面都氤氲着热气,院中又有假山又有秋千,确实做出了十足的改变。
因着院内温度不冷,于是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