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中之路每日都会走上一遍!哪里就用得上人送呢!刘公公太客气了!”
梁太医向元熙拱了拱手,准备退出去,正在这时,忽地感觉自己方才之言有些不分好歹,过于强硬,于是便又对刘义说道:“皇上如今病着,正需要人手,还是留在皇上身边最为稳妥。”然后方才退了出去。
若说各宫都敢在皇上身边安插眼线,万万是没有这种可能。但不知为何,皇上这方才病倒,后宫便都得了消息。
似兰承华、崔婕妤这般想借给皇上侍疾之机重获荣宠的自然要来,似王贵人、温婕妤这般虽不想争宠,但为表对皇上关心之意的也不得不来。皇后娘娘这胎极其不稳,只能卧床养胎,纵使这般,也将最亲近的婢女芊含派了过来。因此当云贵嫔和司马贵华到时,院子里早已站满了莺莺燕燕。
皇上如今尚在病重,皇上最想见的胡充华正在身前侍疾,刘义自是知晓,于是对于似兰承华、崔婕妤和王贵人这般不太着待见得妃嫔,便擅自做主下了逐客令。
但对于云贵嫔和司马贵华这般有地位的和得宠的,刘义却不敢擅自揣摩皇上的圣意。
那些莺莺燕燕被下了逐客令之后并没有走,而是站在院里。一来她们要让皇上看见她们侍疾的决心,二来她也要让暂礼后宫的云贵嫔知晓她们恪守着妃嫔的职责。
“老奴拜见云贵嫔和司马贵华!”刘义俯了俯身。
“免礼!”云贵嫔一挥衣袖。司马贵华一向不喜与人结交,今日两人一同前往,也只不过因为司马贵华从御花园出来时恰逢云贵嫔进了式乾殿的甬道而已,既然碰到,自然不能刻意回避,于是便也只好相伴而来。
“二位娘娘!皇上此时尚在休息。”刘义话说了半句,没说请云贵嫔和司马贵华进正殿也没说不请,个中含义全凭个人揣度。
云贵嫔也没有在此大摆豪横态度,而是说道:“听太医说,皇上夜里需要照看,本宫便亲自前来侍疾,皇上既在休息,本宫也不便打扰,在此处等候便好!”于是向一树荫处,虽已入了秋,但还有几日方到重阳,这晌午的日头仍旧毒的很。
几个站在树荫下的妃嫔见司马贵嫔走了过来,便都俯了俯身,向别处走去。院子里人虽多,但鸦雀无声,因都知晓皇上在屋内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