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下面朝臣一阵附和之声,称赞皇上的决定。
虽一再给自己吃定心丸,但皇上却没有提及魏如饴,终究是自己亲生之女,魏太师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言道:“皇上,魏婕妤喝下那催产汤剂后怎样了?”
皇上长吁一口气言道:“魏婕妤如今已诞下皇次女,母女平安,但身子尚虚,太医说要好好调理一些时日方可,太师不要忧虑。”
魏太师一颗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这一松气,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好在旁边站着的是许太尉和大司马,一人架着一只胳膊才使魏太师才免了朝堂出丑。
两人倒也不是有心帮魏太师,只不过若魏太师在自己面前摔倒出丑,也能说明自己心量不宽而已。
“多谢大司马,许太尉。”魏太师站稳后微微揖了揖。
“何须客气!”二人说道。
“皇上,臣斗胆一问,是何人有胆量谋害皇嗣!”大司马微微俯身问道。
大司马这一问,许太尉心里也是一惊,该不会是皇后吧?这个念头转瞬即逝,许太尉马上否定了自己的决定,自己的女儿也一向玲珑剔透,心思深沉,自己是大邺国母,谁生孩子自己都是嫡女,留子去母,正好便宜了自己,自己又何须动手?想到此,许太尉安了心。
大司马一问,皇上便向大司马的方向看去,皇上的目光深沉,大司马也不知皇上心中想的是什么。难道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是云贵嫔动的手?云贵嫔自小娇生惯养,拔尖耍横惯了,一念之下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此,大司马心中打了个冷战。大司马不敢再直视皇上的目光,把头低了下去。
皇上玩味的看着大司马,好像已明白大司马心中所想,故意说道:“这自是后宫女子所为,大司马觉得如此狠辣的女子,朕是不是该诛其九族?”
皇上此言是试探?还是真如自己所想,此事为云贵嫔所为,想到此,大司马已出了一身冷汗,但仍旧故作镇定地说道:“这是皇上的家事,臣自没有评论的道理。”
皇上冷笑一下,微微潋颜,继续说道:“韩承华心思狠辣,谋杀皇嗣,论罪当诛,其知晓自身罪孽深重,已于司刑所咬舌自尽。妃嫔不能自戕,自戕者连累九族,她以为她死了此事便了结了?就她这般的卑贱之人,死一百个都抵不上朕的端慧皇子!传旨下去,韩承华三族之内同其赴死,九族之内,赶往罗刹地。”
“皇上三思!”不怕死的沈大人复议了一句。
“三思?朕没有诛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