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坐下歇会吧!”刘义轻声说道。
皇上见李、梁几人出来,哪还有功夫理会刘义,忙问道:“魏婕妤和孩子怎样了?”
“孩子已往产道走,保不住了,唯有生,现下稳婆正在接生。”李太医如实答道。
还没到月就出来能活吗?皇上很想问,但终是没问出口。能活不能活都是命,是孩子的命,也是他的命,也许今日的一切,都是老天爷对自己曾经所犯下错的惩罚。
皇上这一瞬间仿佛老了许多,走到正殿的宝座上,颓然地坐到了那里。
正和殿的婢女们仍旧步履匆匆,产室里魏如饴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听得人直心惊。
“婕妤,您别喊,你把力气都用在了喊叫上,哪还有力气生孩子,再忍忍,已经开了六指,马上就可以生了。”稳婆把头从单子底下钻了出来。
魏如饴已经没了回应的力气,但果然叫得不再那么大声。
疼仍就是疼,但她已学会了默默忍受住阵痛,她的手死命地抓住了床单,身子已疼地微微躬起。
魏如饴的喊叫声让皇上觉得心慌无比,魏如饴不出声了,皇上的心更慌。
“看到头了。”稳婆兴奋地叫了起来,魏如饴也得到了极大的鼓励。
“呼气!吸气!用力!”
随着稳婆的指引魏如饴也在有节奏的用力,身下之痛似海浪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魏如饴凭借强大的的意志力统统抗了下去。
“呼气!吸气!用力!”
魏如饴使出了身体最后一丝力气,伴随着一声微弱地啼哭之声,魏如饴晕了过去。
“生了!生了!”婴啼之声传了出来,李太医激动不已,脸上有说不出的高兴。
“生了!”皇上也低喃一声,就要往里面去。再刚刚等待的那一个时辰中,皇上甚至都不敢对这个孩子抱有什么期望,因为他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生的什么?”刘义知晓这是皇上最关心的问题,便问了一句。
“婕妤生的是位公主。”稳婆快速剪掉孩子身上的脐带,洗干净抱了出去。
皇上颤抖着双手接过孩子,孩子又瘦又小,皱皱巴巴,像个没长毛的猫一般,真看不出好看,这一刻,皇上也弄不懂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
稳婆一脸严肃地在李太医身边说了句:“婕妤晕了过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