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终究只是个梦,皇上虽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但如今最重要的便是要安抚自己眼前这个心惊肉跳的女人,于是便安慰道:“你放心!有朕在,这一日一定不会到来!”
看着皇上眼里的真诚,元熙一时间也不知信还是不信。
皇上话刚毕,芊蓝便说道:“皇上,李太医来了。”
李太医?芊蓝不是说等小憩后看看情况如何在请太医吗?眼见皇上就在眼前,元熙马上就懂了,太医不是芊蓝请的,而是皇上请的。
可皇上身在式乾殿,又怎知自己不好受,上午见自己呕吐的除了含章殿内的人还有魏如饴等三人,又是谁去通的风报的信,于是试探道:“皇上怎知臣妾身子不爽?”
“如饴说来你这里观海棠了,见你身子不太舒爽,朕晌午去正和殿用的膳,她便对朕讲了。”皇上怕造成二人间的误会,便将魏如贻的通风报信说成是自己去了正和殿。
“原来这样,臣妾原本打算晚点在请太医,没想到此事竟惊扰了皇上。”元熙也没有多想,随口回了句。
“没什么惊扰不惊扰的,你感觉如何了?”皇上见元熙脸色确实不太好,便问道。
“臣妾觉得好了许多。”
“李太医既来了,还是瞧瞧吧!”
这来人若是别人元熙或许还不会多想,可这来的是以治女子孕症为主的李太医,元熙怎能不多想,但元熙没有做声,只是伸出了手腕。
芊蓝忙将一个绣有蜜蜂相戏的粉色帕子盖在了元熙的手上,李太医便隔着帕子搭上了脉。
“如何?”皇上见李太医没说话便有些急切地问道。
胡充华如今是宫中最得宠的妃嫔,没有之一,皇上把自己唤来为其诊病,虽名为诊病,实则是看其是否有孕,这么浅显的道理,李太医知道。
如何?明明就是胃有寒症,多饮了寒食,又忧思过度,肝气有些许不舒,还能如何?李太医以为皇上等待自己说的是有孕,可这种谎自己怎么敢扯,百般思索,只好如实说道:“胡充华只是多饮了寒凉之物,生了胃寒之症,臣下几剂温补的汤剂便会好!”
“只是吃了凉东西的缘故?”皇上追问了一句。
明明胡元熙无孕不是李太医的过错,李太医此时的举止好似自己有过一般,低头俯首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