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对决,当真精彩,打法之精妙,武功之高深,不言而喻。冷千屿胜得毫无疑问,而殷若堂和彭勇却是险胜。
而轮到吴财与任辉的对决时,众人本以为又是一场精彩的对决,却不料二人上台后,深深对彼此施了一礼后,任辉便拱手对吴财说道:“吴先生谋略之高深令在下叹服,在下甘愿认输!”
此番行径别说让台下众人大跌眼镜,即便是台上的清河王和几位将军也被弄得一头雾水。
吴财竟有如此的魅力,能让对方甘愿折服?清河王自不相信,在吴财和任辉中,他虽想让吴财成为四将之一,但比拼的也得是真本事。假若今日自己睁一眼闭一眼让吴财成了将,他日战场无眼,他若武功不济迟早还是会死于战场,本着惜才之心,清河王故意难为道:“这是武试的决赛,自是要以武功论输赢,不可未打先降。”
清河王的话让任辉心中一阵窃喜,原以为自己只能甘为副将,没想到,哈哈,真的是没想到,苍天居然给了自己为将的机会,于是颇为为难的看向吴财,问道:“吴先生,这该如何是好?”
吴财看了看清河王,清河王出此难题确实在他意料之外,但他不相信自己三轮以来的优异表现清河王会看不出,若看不出,第一轮则不会选自己组轮空。想必两次轮空下来,自己未曾施展武艺,清河王或许已猜到自己不会武功,才会出此难题,而以如此大的声势招领将才之人,也必定是个惜才之人,但又猜不出清河王如此难为自己的目的,于是只好看向清河王如实说道:“草民不会武功!”
“千机营招考的是文武全才,不会武功为何来此应试?”清河王神态威严地问道。
“草民虽不会武功,但草民的谋略抵得过千军万马!”吴财说道。
“好大的口气!”肖守城扯了扯嘴角。
“草民未曾施展一招一式,便进了决赛便是最好的证据!”吴财不甘示弱地说道。
“那只因四王爷的题设有轮空!”肖守城更不服气。
“即便没有轮空,草民已能进入决赛!”
“凭什么?”真不知这吴财哪来的自信,肖守城只觉得此人真本事没看出来,狂劲倒是挺足。
“凭草民的脑子和三寸不烂之舌!”
这次肖守城没有说话,只笑了笑,笑中满是嘲讽之意,他实在是不想和这么个疯子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他看向清河王,想听清河王最后的定夺,武试比武这是亘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