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这一人将有八人进入决赛,两两对决,胜者拜为将,享朝廷俸禄,相当于五品武将。
张铎捧来一沓卷宗和一个折子,站在了清河王的下首。
“这是入围人的卷宗,及张、薛两位大人初拟下来的名次。”张铎呈送了上来,张铎口中的张、薛两位大人乃此次文试的两位主考官,卷宗自然也由他们批阅,但他们只负责初筛,剩下的优秀人才由清河王决定。
“好!本王看看!”清河王接过张铎手中的卷宗开始翻阅,翻着翻着忽然眼前一亮。
卷宗上有一题,题曰:“指鹿为马是何用意?”
众人多能答出区分敌我、排除异己、清除异己、树立威信几种用意,但却唯有一人在答出上述三种用意在外还进行了深层剖析,他这样写道:“表可做区分,但未见心之真假也,不过皆因威压而妥呼!熟知非表服从而实蛰伏,以待一招制敌之机。然指鹿为马者只需表服从即可,因其混淆视听之举,推行新策之本及造势之意已达成!”
“见解果然独到!”清河王赞叹道。吴财,清河王看向卷宗的一角正写着考生的大名,觉得很有意思,看向张铎说道:“如此有才华的一个人,怎么取名吴财?”
张铎也笑笑说道:“可能他父亲希望他有钱吧,只可惜姓了吴这么个姓!张薛二位大人也说这一千零八名考生中唯有这位吴先生最具才学。”
张铎说完两人不禁哈哈大笑。
片刻后,清河王翻遍了这经过筛选后的一百位考生的卷宗,张、薛两位大人给的分数也颇和清河王心意,在这一众考生中这位吴才确实最有智慧。
三日后,武试的第一天,铜铃街人满为患,武试的共有一百人,除了组织武试的十几位官员外,从街头到街尾皆是围观的群众,与往日的清冷全然不同,这不难理解,三年一次的科考武试对于普通百姓而言自然是难得的热闹。更何况这千机营是文试武试皆招考,声势自然比科考也浩大。
高约一米,长约百米,宽约二十米的比武场搭建在西平门和西阳门之间,上面铺着瞩目的红色软毯。
比武场正中设置得是观武席,共列八座,供考官而坐。观武席两侧各有四面虎皮大鼓,每面大鼓鼓面足有两尺多宽。
咚咚之音响起,浑厚有力,令人莫名兴奋。随着鼓声的响起,台下观武的百姓开始兴奋,而令台下观武的女流更兴奋得便是一会便能在观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