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得嫡子,皇上替江阴王高兴的同时,也为自己感到遗憾,兄弟几人中,自己成亲最早,妻妾最多,可老四老三均已喜得嫡子,唯独自己皇后的肚子从未有过动静。
而且不但皇后自己无孕,这后宫好像有魔咒一般,即便有孕的也不能生出来。皇上不禁又想起了司马贵华和胡充华落的那胎,再想起自己如今已年过二四,仍旧膝下无子,难免难过叹息。
但叹息归叹息,羡慕归羡慕,江阴王妃在皇宫内产下一子之事还是第一时间将消息送到了江阴王府。江阴王大喜,将王妃的寝殿又添置了许多东西,布置得更加精致。
作为王爷嫡子,本就贵不可言,如今又生于皇宫内显阳殿偏殿,赶上的还是正月二十六这样的好日子。
江阴王自然大摆酒宴,说来也怪,这一日摆宴之时,门外居然出现一高人预言其子贵不可言。此事事关重大,江阴王只能深藏心中,哪敢对他人谈起。
江阴王妃在宫内产下一子之事,次日满宫皆知。除此之外,另一满宫皆知的事情便是嘉福殿铺设地龙之事。
在改造铺设地龙这一日,韩承华用过早膳之后,又如往常一样,携着针线前往正和殿与魏如贻与柳世妇一同做针线。
冬日已末,春日将来。阳光清浅,很是温暖。三人坐在暖和的炕上,一边沐浴着透过白色窗纸照射进来的点点日光,一边闲聊。
自打魏如贻入宫,韩承华同柳世妇便日日前来,如今三人感情甚笃,早没了初识的拘束。韩承华绣了许久,感觉后背微微有些僵硬,于是便放下针线,舒展了下脖颈,言道:“咱们都绣了好一会儿了,合该歇歇眼了。”
韩承华说的不错,针线活做起来最是费眼,每隔个半个时辰或者一刻钟就该歇歇。
“嗯!”魏婕妤和柳世妇两人口里虽应着,但眼睛仍未离开针线。
韩承华瞧着这样说无用,便忽地想到了今早所见之事,觉得若说出此事定会引起二人注意,于是便说道:“我今晨请安回去见有好些黄门扛着铁管从明光殿前经过,婕妤可知宫内新建了什么?”
“咱们三人中一项你消息最灵通,你既不知,我们又如何知晓?”魏如贻的针线仍旧在绣布上穿梭,未抬眼说道。
而柳世妇却觉得眼有些酸了,便抬起了眼,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