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托付了如此重任,成怿心里真的没底,不禁想要推辞道:“臣弟怕是能力不行!”
成怿还未张口,皇上又说道:“老四,朕准备先让你重整云家军,再建千机营!车骑将军的这只云家军屯在东郊的呼县,这段时间你往返于京城和呼县之间会很受累!你若不愿往返,也可以住在呼县!”
成怿向皇上请辞去冲隆,本就想躲避王妃,既然可以住在呼县,不见王妃,自己也不必推辞,于是应了皇上。
皇上又说:“千机营朕有急用,整军之事也非一时半刻便能完成,闲暇的时候你偶尔也需回京几次,和朕商量千机营一事!朕会在西柏堂收拾出两间屋子,供你使用!”
“西柏堂身在后宫之中,臣弟住再此处不合适吧?”成怿有所顾虑。
“朕的兄弟,朕信得过!太医院还身处后宫之中呢!不也没怎样?如今建千机营要紧,哪来那么多条条框框?”
“既如此!臣弟多谢皇兄好意!臣弟先回王府取些随身物品,明日便去呼县,待心中有了构想,便回来向皇兄呈禀!”
皇上点了点头,清河王做了个揖便起身离去。
成怿回了王府之后取了些随身物品后,当日带着随身贴身侍卫张铎前往了呼县。
孟蕊芯盼了许久,终于和清河王重新到了一处,可只此一夜,清河王便收拾好包裹即将要匆匆离去。孟蕊芯不舍,便开口问道:“王爷,您这是要前往何处?”
成怿原本不理孟蕊芯,但见孟蕊芯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昨日又一时糊涂与其翻云覆雨,于是也不禁心生内疚之情地说道:“车骑将军交了兵权,皇兄让我去整军,要小住京郊数月!”
“王爷得空会回来吗?”孟蕊芯满眼依恋不舍。
“会吧!”成怿说得模棱两可,但孟蕊芯心里却有了一点希冀。
正说话间,肖守城来了,成怿见过皇上之后,皇上又把肖守城叫来了,叫他和成怿一起去趟呼县,把拨给他的那一部分兵带回肖家兵营。
又怕接军过程中,云家兵会有不服之嫌。肖守城特意带了两万兵马前去威慑。
而此时住在含章殿的胡元熙极其盛宠,各大局所都在巴结,今日宫外新送来虹鳟鱼和鲜虾,尚食局的人早挑拣了一些活蹦乱跳成色又好的送到了含章殿。
元熙本未想做吃食,但见那虹鳟鱼外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