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蕊芯哭了一会,情绪稍有缓解,用帕子沾了沾眼,开始娓娓道言道:“我家王爷自去岁冲隆之战,从悬崖下捡了条命后,便再没同我一处过。上次回来在家停留养伤一直在书房独住,伤好之后便又重返了冲隆。这次受伤而归,虽住到了一起,也没碰过我。”
“一次都没有?”许宝霖忆起清河王大约是延昌三年十一月份坠的渊,转眼已经一年有余,清河王却一次都没碰过王妃,不禁也觉得诧异。
“开始时,我也以为王爷只是心系战事,心都在朝堂之上;虽也想过他又有了新欢,但却不敢笃定。可昨日,我见他偷偷绘了一幅女子之像。”
“美吗?”许宝霖问道。
孟蕊芯用力点了点头,言道:“美得无法形容!”
许宝霖叹了口气,替孟蕊芯捏了把汗,女子对其他女子的容貌的评价的形容向来刻薄,芯儿既说这女子如此之美,那清河王必定为之痴迷。
自古而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日夜惦记又得不到才是最要命的。
为了能解决孟蕊芯心中苦闷,助其脱离困局,便转移话题道:“刚才你问雅琴之事,我便告知于你。我有孕之前,王爷便经常留恋烟花之处,我有孕之后,王爷更甚,为了能让王爷多些府中侍候的时候,我便将雅琴给了他!”
孟蕊芯听后有些诧异,女子向来都爱妒忌,不禁敬佩许宝霖不但不妒还将自己的贴身婢女送了出去。
许宝霖自然能读出孟蕊芯眼中的惊诧之色,言道:“你是吃惊我的大度?”
孟蕊芯点了点头。
许宝霖继续又说:“这算什么,据我所知,我家王爷如今养在外面的外室都不少于三人,只是碍于许家的颜面,才没将那些烟花女子接进府里。不过王爷,年前便同我提了,待我生产完便要纳一个清白人家的姑娘为妾。”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自己本身都身处困境,孟蕊芯不禁又开始同情许宝霖的境遇。
许宝霖继续说道:“自古以来,有些权势的男子妻妾成群之事早已司空见惯,本就不属异事。皇上登基前不也是有一个正妻,两位夫人,和三位侍妾。依我瞧,清河王这些年一心对你,已经十分专情了。如今他心里若有了别人,娶回来便是!未得到的会日夜惦念,得到的便不会珍惜,自古男子皆如此!”
孟蕊芯仔细品了品许宝霖话中的含义,自家王爷和其他几位王爷相比确实已经十分专情了。自己已年过二十,姿色渐衰,自然不能和画中女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