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敬海有些呆愣地站在那里。
“舅父!朕还需要舅父好好为大邺效力!”
这一声舅父唤得云敬海大梦初醒,他是自己的亲外甥不假,但他更是当今皇上,他早就不是小时候跟在自己身边唤自己舅父的那个孩童,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皇上向来多疑。
况且云家手中的兵确实不少,让云太师那一只交出兵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此这般便只有自己释了手中之权能解皇上心中之疑,思及此,云敬海把兵符再次推给皇上,言道:“臣心意已决,但求皇上成全!”
这一次,皇上没有推却,而是将兵符握在了手里,哈哈一笑说道:“既如此,舅父便安心在家颐养天年!云府吃穿用度仍从从前一般,舅父的俸禄一分都不会少!”
皇帝转身向高台走去,望着皇上那高大威严的身影,云敬海的脊背上再次流下一股冷汗,皇上最后一次手握兵符的决绝,说明朝堂上的挽留和第一次的推却皆为试探。
自己差那么一点就相信皇帝的真诚了,若是未交出兵符,继续坐在车骑将军的位置,后果不堪设想,云敬海十分庆幸,在最后一刻,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