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怿其实身子早已大好,但对外却声称伤势未愈,明里一直待在王府养病,暗则是着手下替皇上秘密调查云家之事。成怿此时伏案正在将调查结果尽数写在奏折之上,完毕后又想起昨日梦中的林暖,便执笔将林暖绘于画纸之上。
画作刚毕,王妃便从门外走了进来,成怿忙将画倒扣在了桌面之上,动作虽快,但王妃还是瞥见了些许,心中十分笃定那是一幅人像。
王妃的突然闯入让成怿顿生几分不悦,刚要训斥,便听王妃张口说道:
“王爷,臣妾方才去门外,恍惚间瞧见一个轿撵从远处行来,那轿撵仿若是皇上上次来王府时乘坐的那辆!”
话音刚落,门外的奴才便禀报皇上来了,未给成怿任何思考的时间,皇上便跨步走了进来。
“臣弟拜见皇上!”
“臣妾拜见皇上!”
清河王和王妃一起俯了俯身。
皇上大手一挥,言道:“免礼!”
皇上亲自来王府来寻王爷,王妃自是知晓皇上与王爷有要事相商,于是便知趣地退了出去。
皇上今日敲打了车骑将军一番,心中甚是高兴,此刻脸上仍旧挂着笑意,见成怿的画作扣在桌案之上,不禁打趣道:“在作画?”
“嗯!臣弟不知皇兄要来,刚才写完了奏折,见砚台里仍有墨,便顺手画了几笔!”成怿低声说道。
“作的什么?”皇上又问。
“山水而已!”皇上执着于画的问题,让成怿的脸上有几分不自然的表情。
皇上也看出了成怿脸上的不自然,便有意要逗逗他,伸手向画纸伸去,言道:“朕瞧瞧!”